“不知道这次,千年的乌龟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秦淮走入院子,将自己花了二十多万两的重金换来的大药碾磨,自己组配成毒药。
……
入秋之后。
码头的天气一直不太好,不是大雾就是大雨。
让码头的收送货物的速度直线下降。
今天更不妙。
竟是罕见的冰雹天,还有大雾相伴。
啪啪啪……
寻常人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冰雹如冰刀般从天空坠落。
不过这种鬼天气却也依旧影响不了外城出名的酿花坊里,纸醉金迷,美人柔肠。
一张张名贵的木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酒。
整个酿花坊的三楼都被秦淮包圆了。
坐在这儿吃饭的都是秦淮的左膀右臂,是这半个月一起在三号码头出生入死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他们捧着酒杯,吃着鸡鸭。
怀里坐着一位从酿花坊旁的勾栏里请来的姑娘。
姑娘们瑟瑟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因为血毒帮的武者因为练功过于变态,导致他们平日里的习惯也极为反常。
去勾栏里经常会在女人身上涂毒,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但会让数个时辰之内痛苦难耐。
甚至失去意识都大有人在。
“月娘娘,就这么点姑娘够谁玩啊?”
“是你们那没姑娘了吗?”
一个喝大了的大炼血武者愤愤的冲着角落里还有点徐老半娘韵味的老鸨调侃道。
老鸨苦笑一声,“这位爷,不是房里没姑娘了……是没人敢来啊。”
“你们这些老爷玩的太花了,我那些姑娘们身子骨娇嫩……”
砰!
重重的一袋银子直接砸在地上。
也砸断了老鸨的诉苦声,“爷您等着,我马上就把姑娘们叫过来……”
“哈哈哈……”
酿花坊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包间里。
秦淮痛饮着酒,双眼有些迷离。
“今日义父对我委以重任,宣布我暂代血毒帮药房大掌柜,我秦某能有如此进境,多亏了诸位鼎力相助啊。”
秦淮满脸红光,身旁坐着的是周存中还有两个眼力劲不错的纹骨境高手。
“五爷严重了!”
周存中立马提杯,“若没有五爷您的勇勐睿智,那我们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头目呢。”
“归根结底还是沾了您的光。”
“就是就是!”
“对对对……”
身旁的两人连忙站起身,朝着秦淮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