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将军!”
程力一抱拳,骑上一匹马便朝着刚刚秦淮等人狂奔的方向冲去。
身后,有三百骑紧紧相随。
……
另一边。
在深山中狂奔的秦淮众人不时看向四周。
他们逃命最早,也错过了宋崖对其他七大武馆的人大屠杀的场面。
那三十多斥候骑着战马在山林中竟如履平地,紧紧相随在身后,却又不靠近。
完全不给秦淮他们出手的机会。
“师父,完全甩不掉啊?”
方汉沉着脸,“要不我们和他们拼了吧?”
“如何拼?杀了他们,我们别说去不了令江郡,光是那万数铁骑也一定会把我们追杀致死!”
孙远山的神情同样凝重。
“虽然不知道那个程督军身上出了什么事,但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解除误会!”
孙远山看着身后。
还有数百学徒和弟子,尤其是那些学徒们。
已经有些因为长时间的狂奔气力不济了。
“也只能这样了。”
秦淮背着身后的箱子,神情阴沉。
不一会儿。
大地狂震,秦淮匆匆回头看去。
只见山林中鸟兽惊走,尘土飞扬。
程力带着身后数百骑浩浩荡荡追杀而来。
“程督军,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孙远山放声大喊,“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非要给你下毒呢?”
他喊着,看向秦淮。
让徒弟帮着想词。
一旁的秦淮心领神会,鼓足气血放声道,“给你下毒之人,绝对不是我们师徒。我们师徒都是堂堂正正修道习武的正经人。”
孙远山闻言,一愣。
愣愣的看向一脸严肃的秦淮,这徒弟确实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将自己拍在沙滩上了。
但孙远山也接着喊,“城中有些流言蜚语,程大人大可不必理会!”
“难道我吃的毒药都是假的吗?是我堂堂平南督军故意吃毒药陷害你们不成?”
程力冷笑,压根不听孙远山两人的解释。
他只是要一个过得去的借口,为自己开脱而已。
至于这些人的死活,
他不在乎。
可惜那位宋大人在乎,自己得把那位宋大人伺候舒服才行。
“尔等勾结胡观磐,意图颠倒令江郡,罪大恶极!”
“诸多罪证,早已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