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露出那人的面容。
男人长相颇为憨厚,就算此刻满脸的鲜血,神情木讷也让人生不出害怕的感觉。
秦淮瞥了眼楼阁。
寒风拂面,将秦淮的斗笠吹高,露出了一瞬面容。
“秦爷好。”
那憨厚男人的看见秦淮时,神情恍忽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
秦淮打量着男人的面相,又看向男人手中那把切豆腐的宽刀。
男人似乎是自己还在血毒帮做事时,常去光顾的一家豆腐店的老板。
豆腐做的极好,在沿河的长街上享誉盛名,而且妻子长得颇为标志。在外城中日子也算过得有滋有味。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位妻子的风评不是很好,似乎是家道中落的富商小姐出身,常常和昔日的旧情郎眉来眼去,传出不少风言风语。
只不过周围憨厚的豆腐匠从来都没有计较过。
砰!砰砰……
两具尸体被豆腐匠从二楼的楼阁上丢下来。
准确的说,是两滩……
一对男女已经被大卸八块,但秦淮还是能从那张脸上认出女子就是豆腐匠的妻子。
紧接着,
又是一块块尸体被豆腐匠面无表情的从楼上丢下来。
啪啪啪……
皆是无头的尸骨。
秦淮缓缓抬头,看见豆腐匠拿着一根根麻绳,将手中的头颅绑起来,吊在长廊外,那死不瞑目的双眸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的尸体。
“好好看着,这就是你们欺负我的下场!”
豆腐匠咬牙切齿,怒目圆睁。
他漠然看着那一具具尸体,有老人有孩子,也有妇人。
其中有一对老人和孩子和那壮年男子有着几分相似。
秦淮大抵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豆腐匠这是一口气屠了男方的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兴许还有不少围观的人。
“秦爷,你是不是也想要嘲笑我?”
豆腐匠死死的盯着秦淮。
秦淮看了眼豆腐匠,只是摇了摇头。
随后他径直走过,不在这里停留。
身后,却传来豆腐匠声嘶力竭的嘶吼声。
“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他们辱我,那我就吃了他们!我要留下他们的眼珠子,让他们亲眼见证我是如何登上武道巅峰的!”
“现在的青州,所有人都可以是天才!”
“我要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秦淮的脚步稍稍停顿,回头看了眼豆腐匠那狰狞的面孔。
呼!
身后,凌厉的狂风从头顶落下。
凌厉的寒芒在血海中绽放。
秦淮的眼中一抹白光惊鸿般掠过。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