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族三宗的手段极多,秦淮如此大张旗鼓的布下血海阵法,恐怕能隐瞒的时间不差。
要不了多久他想要看到的画面就会出现了。
“那没事的话,我就去了。”
“嗯,小心点。”
肥师叔抬手去拍张有忌的肩膀。
却不曾想直接落了个空。
身形在树上晃荡了一下才勉强稳住。
原地哪里的张有忌竟是一道人影,缓缓模湖。
“这小子的旁门左道,越来越邪乎了……”
肥师叔抓了抓破碎的影子,心有余季。
而不远处,
张有忌再度现身,手中多出了一沓符箓。
他双手在半空轻点,那一张张符箓脱手而出,竟是定在了半空之上。
不多时,
张有忌周身就被符箓包裹,成了竖型圆筒。
他口中振振有词,周身符箓开始绽放出光华。
方圆数米之地,俨然成了张有忌做法的道场。
朦胧雾气拔地而起,飘忽着将张有忌整个人吞噬其中。
“去!”
雾气中,张有忌一只手指破开雾障。
周身雾气顿时登天而起,遁入到半空中的磅礴血海内。
只不过相比于血海,他放出的雾气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是飞到半空的时候,就好似被风吹散了。
“嗯……这下应该能给秦兄拖一段时间了。”
张有忌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秦淮要放出血海要做什么,但血海能做什么张有忌可是一清二楚。
给那些三宗六族的高手上点眼药,必然是对秦淮有利的。
“王骨的大礼,这算是还了一点吧。”
张有忌说着,身形再度消失在林间。
而原本包裹其神的符箓,也随着灰飞烟灭。
……
转眼便是两旬光景悄然而逝。
平王郡秘境边缘。
兽王等人气急败坏的站在一个山头上。
周遭是浓郁的鲜血汇聚成溪流,残肢断臂遍地都是。
但他们没有丝毫丰收的喜悦。
看着那一点点朝着上空遁去的血肉,脸色已经阴沉到了谷底。
“这他奶奶的,不是全给白袍那混蛋打工了吗?”
“我们辛辛苦苦杀的血食,到最后只养出了一百只血兽?两个月啊!他们知道我这两个月到底杀了多少血食吗?”
兽王忍不住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