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肩青州皇也不为过。”
苟劫滔滔不绝,兴奋不已。
“好了,还是先想象如何扫除青州境内圣心教的残余势力吧。”
“能集结的人手还有多少?”
秦淮问道。
“这个您不用担心,女帝那边从几年前就开始筹备此事了。”
“哦?”
秦淮微微挑眉。
苟劫脸上泛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说道,“女帝的原话,‘区区王境怎能抵挡夫君的脚步’。”
秦淮莞尔一笑,“这让我压力很大啊。”
“所以我当初没有告诉您。”
苟劫笑道,他是看着秦淮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一刻都不曾休息,为了能够斩杀白袍王可谓是禅精竭虑,苦不堪言。
“东青十郡那边已经集结了上千人的以纹骨境为军士,府脏境领衔的队伍,就候在零灵下城,只要您一声令下即可出关荡敌!”
“还有无极山山主孙炳煌压阵,可谓是万无一失!”
苟劫沉声,“除此之外,副盟主还有华彦礼他们也启程往青州赶了,不日即可到青州。”
“那这么说来,青州之事我暂时就不用操心了?”
秦淮吐了口浊气。
至于四大宗的余孽,秦淮原本杀了白袍王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赴各大宗门驻地。
只可惜早已经人去楼空。
秦淮用血镜看时,人都已经到了青州边缘,朝着圣心教的地盘奔走了。
如今的青州中,已经没有多少能够抵御这只精锐大军的敌手了。
更别说还有昔日青州前三的无极山山主孙炳煌压阵。
一念至此。
秦淮的眼前竟然一片恍忽。
轰!
他轰然倒下,砸在了地上。
“盟主!盟主!”
苟劫顿时慌了神,连忙将秦淮扶起来。
摸了摸鼻息,很平稳。
只是睡着了……
苟劫这才松了口气。
“亿万百姓生存之所望啊,您做到了。”
苟劫看着远方,眼中不禁潸然泪下。
那是千算楼的方向。
千算楼的历代长老阁老算命却不信命,一次次希望寻找出一条生路来。
甚至不惜为此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好在…好在我们真的赢了。”
苟劫喃喃低语,心中仿佛有一道结症悄然破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