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只剩下某位年迈的亲王尚且还在王境……说来你刚才也见过,就是那白流小王爷的父亲,白流亲王。”
“青州的鲲鹏族,当年被青州皇打的一蹶不振之后看来万年都未曾缓过神。”
“但余下的六王族依旧鼎盛,各家都有八九位王境坐镇。”
“三宗差些,一来是资源有限,二来人族寿命太短无法积攒顶级高手。”
“每家应该只有四五位左右。”
张有忌掰着手指头跟秦淮盘算着。
一来一去,就算算上圣心教可能有的那些王境,六王族的战力相比他们也多了整整两倍。
“这一战开的三宗毫无准备。”
张有忌微微扶额,“我们若是不支援,圣心教必败而已。”
“而一旦纠结起大军,齐心协力的六王族在灭掉圣心教之后,必然会借着劲头灭掉三宗。”
“这一战不打也不行啊。”
秦淮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道宗道子。
仔细看才发现,已然修到府脏巅峰的张有忌,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态。
其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青州之事,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帮忙的。”
张有忌看着秦淮眉头微皱,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兄切莫因为圣心教在战线上与我们一道,就心生怜悯,觉得自己坏血海大阵是做错了。”
“哦?”
秦淮抬头看着张有忌一愣。
后者也是愣住,“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张兄放心吧,我没有那么伟大。”
秦淮摆摆手,很坦诚的说道。
大义与小家若不能兼顾,他必然会先选择后者。
小家都护不住,何谈大义。
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但若有余力,他必然会义不容辞。
“哈哈…那就好。”
张有忌也是释怀一笑。
后者缓缓盘坐在地上,“既然金灵寺的大机缘秦兄夺走了,那我留在此地也没什么意思了。”
话音刚落。
张有忌的身影就开始缓缓消散。
秦淮也开始盘坐在地上,随之一同消失。
……
道宗。
平平无奇的青年从某间密室缓缓站起身。
他推开门,走入密集的人流之中。
迎来过往无数的道宗弟子,竟然都对这位道子视而不见。
或者说……
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他快步穿过山峰和河流,走到道宗最高的那座山上。
一位身穿紫金长袍的长须老者飘然打着舒缓的拳术,一人与山景相容,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