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剑知道他们孤僻的性格,闻言也不介意,继续道:“看样子你们已经把事情办妥当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寒蝉来做什么,但我还是随你们走一躺吧。当然,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要做的事会伤及寒蝉性命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帮忙的。另外,如果你们要带我去太远的地方,我也是不会答应。赵大侠的寿辰就要开始了,我可不想错过。正好还有一天的时间,应该够用了吧?如果时间太紧迫的话,你们就过一阵子再来吧!”
右地冷冷道:“你废话说完了?”
刘剑愣了一下,道:“说完了,你们前面带路。”
左天道:“你说完了,就轮到我们说了。”
刘剑疑惑道:“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那就边走边说吧。”说完他作势欲走,但左天右地却站着没动,他不由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了?”
右地道:“我们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寒蝉我们不需要了,告辞!”
丢下这句话,左天和右地就转身而大步去,搞得刘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有没有搞错!原来是我的热脸再贴别人的冷屁股!我好不容易发善心想做一回好事,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岂有此理!”刘剑看着左天右地远去的背影,真想冲上去狠狠揍他们一顿,但这个念头终究是没有付诸于行动。
左天右地为了寒蝉,一直都在追踪他,甚至连性命不要也要把寒蝉抢到手。在刘剑的印象中,他们为了寒蝉可以不顾一切,现在却突然放弃了,这让他感到有点奇怪。
“算了!管那么多干吗?”刘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么做,他干脆不去想了。而且以后可以不用担心左天右地来追杀,倒是少了一件烦心事。虽然他现在的武功已经远远超出左天右地许多,不用再怕他们,但少一些麻烦还是好的。
不过,刘剑还是有点闷闷不乐。左天右地为了寒蝉而和他拼死拼活的,这让他很想知道他们抢寒蝉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随着左天右地的离去,这个谜底他恐怕是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真是两个怪人!难道他们就是为了跟我说不需要寒蝉了,而千里迢迢地跑来东海之滨?怪人做事,果然是怪里怪气!”刘剑喃喃自语着走进了赵家庄。
这日,各路英雄豪杰也陆续前来,一些熟识的贵宾,直接进入赵家庄安住下来,至于那些小门小派的人,或是纯粹来凑热闹的单行侠,和赵啸天没有交情的,也没有贵宾引见的,就只有呆在赵家庄门外,等待寿辰之日到来,再行入庄献礼祝寿了。毕竟赵家庄就算再大,要一次住下数万人,也是不可能的。各路江湖中人都明白其中道理,所以被拒之门外,也没有人有意见。
而且江湖中人餐风露宿惯了,随便在庄外找个地方就可以休息。加之人多热闹,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论江湖趣事,再摆上几瓶美酒,尽情畅饮,倒也不亦乐乎。就算露宿一夜,也别有一番情致。这种情况年年如此,这些江湖豪客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人专门提前七八天前来,就是为了和同道共享这一年一次的露天聚会。
当然,来参加聚会的大都是正道中人,还有少数景仰赵啸天为人的亦正亦邪的人物。至于邪道中人,则极少前来。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往年也有邪道中人来过,但大都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往往会闹出一些事情来。不过,看在赵啸天的面子上,正邪双方都尽量避免冲突,虽然摩擦不可避免,但一直以来也没有发生大的是非。
刘剑等人从观浪崖回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十分,赵家庄客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刘剑悄悄往里面瞄了一眼,乖乖不得了,诺大一个大厅坐得满满当当,且人人都气度不凡。刘剑略略用真远一扫,一股股强大的真气波动一一在脑海显现,显然这些都非简单人物,想必不是一派掌门,也是当世有数的高手。不过刘剑没见过几个大人物,在场之人除了神天行夫妇之外,其余他是一个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