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剑诚恳道:“那天你们不愿杀我,我始终铭感于心,又怎会对你们下杀手?虽然我们每次见面都是打杀拼命,但我知道你们志不在取我之命,只想夺取寒蝉而已!我虽不知道你们为何千方百计地要得到寒蝉,但看你们为此连性命都不顾,想来寒蝉对你们至关重要!我们虽然称不上是朋友,我却愿意帮你们这个忙。说吧,要寒蝉何用?只要不伤及寒蝉性命,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我定让你们满意!”
左天右地愣了半响,左天才呆呆地道:“你说的是真的?”
刘剑正色道:“绝不食言!”
右地突然道:“好!那你把寒蝉给我们!”
刘剑看了左肩的寒蝉一眼,笑道:“你们应该很清楚,除了我之外,没人能碰寒蝉的。我可以带着寒蝉跟你们走一趟!”
“不行!”左天右地满脸紧张。
刘剑一愣:“为什么?难道你们不要寒蝉了?还是说你们果真是拿寒蝉来做伤天害理之事?”
“当然不是!”两人急忙否认。
“那是为何?”
两人犹豫良久,左天才道:“总之我们不能带你一起去。这样吧,寒蝉先放你那,等我们……我们会去找你!”
“好吧!我现在要去东海之滨参加赵大侠的寿辰,你们准备好了的话,就去那里找我吧。”刘剑见他们说话始终不清不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不想再细究,反正他们需要寒蝉,自然会找上门来。
“你可不要把寒蝉弄丢了!”
左天右地留下这句话,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连一句谢谢的话都没有,刘剑不由大叹所“帮”非人。
“刘大哥,你怎么能把小贼都给放走了?盼儿还没有和小贼练过手呢!”盼儿跑过来,拉着刘剑的衣袖猛摇,脸上很明显的写着“我不高兴了”。
刘剑拍拍盼儿粉嘟嘟的可爱脸蛋,笑道:“盼儿!他们不是小贼,而是数一数二的杀手!你要想和他们练手,还得加紧练功才行!”
盼儿歪着脑袋不解道:“既然他们是杀手,那肯定是坏人,更加不能放他们走了!”
刘剑大有深意地道:“盼儿,并不是所有杀手都是坏人的。他们虽然是杀手,但就我所知,他们所杀之人都是该死的。所以盼儿以后区分好人坏人可不能单看对方的出身,知道吗?”
盼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慕容默走上前来,笑赞道:“没想到刘兄武功如此精湛,连天绝地杀都能够轻易击败,在下佩服!”
其余人也围了上来,顿时各种称赞的客套话不绝于耳,听得刘剑耳朵都快起茧了。反倒是盼儿听得津津有味,小脸喜气洋洋,似乎大家不是在称赞刘剑,而是在称赞她一般。
林惜若偷偷摸摸地凑到刘剑身边,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最后一把拉过盼儿,躲到一边咬耳朵去了。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盼儿咯咯地笑个不停,林惜若还不时瞄上刘剑一眼。刘剑差点就忍不住要偷听了。
眼看天色不早,一行人押镖上路。
慕容默似乎很想亲近刘剑,不时地走过来和他磨牙。但慕容默故意没提及比武的事。刘剑也装作忘记了,因为现在的他对和慕容默比武已经不感兴趣了。
虽然天南地北无所不聊,但慕容默间或会问刘剑关于赵晓曼和赵晓妙的事,对两女离开封华之后的事问了一遍又一遍。特别是有关赵晓妙的,直可以说是问得细致入微了!而且只要一说到两女的事,连少言寡语的离风都会凑过来听,有时也会提问一两句,不过都是关于赵晓曼的。当知道两女已经先行赶回去之后,两人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的神色,一个劲地催促众人快点走。
刘剑看出了些端倪,慕容默和离风似乎对赵晓妙和赵晓曼有那么点意思。也不知道怎么的,刘剑突然有点气闷起来,心中沉沉的,感觉很不舒服。
一路上盼儿就像一个快乐的小精灵,时而骑马玩耍,时而跑过来拉住刘剑和天行者的手,把自己吊起来,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她天真的语言和孩子气的行为,总是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行了十数里,盼儿累了,趴在刘剑背上沉沉睡去。
天行者乘机将刘剑拉到一边,问道:“贤弟!盼儿的霸王典真的是你教的?”
刘剑有点诧异道:“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