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剑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眼珠一转,忽然有了注意,两只眼睛发着贼光道:“盼儿呀,既然你和两位美女姐姐这么投缘,不如以后就跟着她们如何?刘大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转身就像跑,却被赵晓曼一把拉住:“你跑哪里去?”
盼儿也哭着冲过来抱住刘剑,哽咽道:“刘大哥不要盼儿了么?是不是盼儿惹刘大哥生气了?盼儿再也不敢取笑刘大哥了,刘大哥别不要丢下盼儿好么?”
眼看是走不了了,刘剑只好安慰道:“好了好了,刘大哥跟你开玩笑的,刘大哥怎么会不要这么可爱的盼儿呢?”哄了半天,才让这小妮子破涕为笑。
赵晓曼紧抓刘剑衣领不放,凶巴巴道:“我和姐姐专门来找你的,你还想跑哪去?”
刘剑露在外面的两只贼眼咕噜噜一转,嘿嘿笑道:“难道你们真的对我情有独钟,所以才一路追踪而来么?”
两女顿时被刘剑的话闹了个大红脸,赵晓曼奇怪地,竟然没有立时发飙,只是鼓着双颊低啐道:“谁对你情有独钟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们追踪你可是有紧要的事。”
赵晓妙也红着脸羞道:“就是!也不看看你的糟蹋样子,谁会对你……”她毕竟比赵晓曼害羞些,有些话怎也说不出口!
刘剑双眼大放毫光,口中更是嘎嘎怪笑:“你们就承认吧!我的魅力无人可挡,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我不会笑话你们的!嘿嘿!我……”
赵晓妙见刘剑越说越不像话,忙打断道:“别尽说废话了!我们找你可是为了那只冰魄寒蝉,你没被司徒玄抢走吧?”
刘剑摇了摇花布袋,不屑道:“什么抢不抢的?我不抢他就算好了!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司徒玄可是差点被我一刀给捅死了,知道厉害了吧?哈哈……”
赵晓曼用右手食指刮了刮吹弹可破的俏脸,揶揄道:“是啊!听说某人在人家后面捅了黑刀子,不但要不了人家的命,反而被追得满世界乱窜,真的是很厉害呢!”
赵晓妙也在一旁掩嘴偷笑。
刘剑笑声顿止,干咳了几声,两只黑眼珠一转:“这个……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的,当时是因为流冥功力被封,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所以我才打算暂避一时,等把流冥这个累赘安顿好之后再与司徒玄一决生死的。而且啊,我跟你们说,后来我还真的和那个司徒玄单条了一场,还把他给吓跑了呢!”
刘剑越说越是得意,最后干脆手舞足蹈把当时交战的场面大肆渲染之后,连比带划,喝喝有声地用身体作了一番形象的肢体语言解释,只把自己夸得如何如何厉害,简直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而司徒玄又是如何如何的差劲,根本就不堪一击,他只要吹一口气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两女也不打断他,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听,只是眼中却满是“吹牛”两个字,就连不谙世事的盼儿都看出来了,脸上也是一副怀疑的表情。
刘剑哪管她们心中怎么想?在南林城,他被司徒玄打的郁闷之极,后来又被追得如过街老鼠般满山乱跑,虽然最后自己“大发神威”与司徒玄硬干了一场,但他心里明白,若不是自己的引剑道神奇之极,攻了司徒玄个措手不及,且司徒玄被自己伤了一刀在先,功力未复的话,他恐怕早就被司徒玄生吞活剥了!对于司徒玄的厉害,他还是心有余慑,知道不敌,所以只能在口头上狠狠地“贬低”一番,过过干瘾了。是以,虽然明明知道两女绝对不会相信,但他还是吹得不亦乐乎!
刘剑一直喋喋不休,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一顿神侃,一直过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丝毫没有收口的迹象。最后,赵晓曼终于忍不住了。
“喂!我说你够了吧?要是你真那么厉害,怎么会连自己的刀都掉在地上没拣呢?我看你分明是被司徒玄打的满地找牙,连武器也掉了!”
刘剑一噎,这才想起自己的紫阙刀的确是被司徒玄给打飞了,忙道:“我的紫阙刀呢?”
赵晓妙笑着接口道:“流冥已经交给你师兄了。”话锋一转,又道,“听流冥说你被司徒玄抓了,怎么又跑掉了?”
刘剑“花布袋”一扬,傲然道:“切!凭他也能抓的到我?是我自己打跑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