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七个影子已经尽毁,在**的锁定下,他已经无处可躲!然而,这也正合他意,前面七道影子本来就是为了耗损刘剑功力的,而他却在影子被破的同时,将真气团一一吸入体内,刘剑功力此时已是大打折扣,而他却处于颠峰状态!
一声大喝,手中剑毫不犹豫横劈而出,剑上白光隐隐,真气满盈,剑气蓄藏剑身,随时可透剑而出出!他打算将刘剑手中刀格开,再以剑气伤敌
然而,他低估了刘剑这招**的威力!
电光石火间,长剑砍在刀身上,左天真气一吐,剑气破空而出!然而,从刀身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剑身竟然反被格开,偏了开去。他心惊肉跳之际,紫阙刀已滑着剑身疾点而至!一点红光扑面而来,炙热气浪滚滚如潮,浑身如坠火窟,眼中除了血一般的刺眼光芒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
后面右地一声惊骇怒吼,身后破风之声疾速传来,刘剑浑若不觉,刀势不变!他知道今天很难幸免,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紫阙刀将左天长剑迅速点开,然后一弹而起,刀身红光一暗,刀尖处红色刀芒却蓦然爆伸,闪烁跳跃间,左天布在身前的无形气罩在嘶然响声中,被钻出了一个小口,刀芒一闪而入,破开左天胸前衣襟,碎片飞舞间,左天全身衣物蓬然着火,刀芒毫不停留,顷刻透胸而入!
破皮,刺肉,穿骨……刀芒破开左天身体的每一个过程刘剑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就连血液被刀芒炙气蒸得滋滋作响的声音他都一览无余!嘴上一抹微笑刚浮上,却又突然凝固!
刀芒穿骨之后,本来应该是摧毁左天内脏的,但刘剑去感觉刀芒刺在了一片虚空之中!那种蓄满尽道却无力可使的感觉,让他难受的直欲吐血!来不及转念,便连人带刀从左天身体一穿而过!
同时,一道锐利无匹的剑气扫在了后背,他体内真元早已将近枯竭,虽然在剑气临身的紧要关头勉强将气罩化为气墙挡在后面,但气墙还是被一击而碎,剑气直接扫在身体上,虽然已被气墙抵挡了一般威力,且体内真元在一瞬间全数涌至后心护体,却仍挡不住那道剑气!怦然震响中,碎衣狂舞,刘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疾扑,一道从左肩延伸至右腰的血槽鲜血狂涌,触目惊心!
刘剑被那一剑震得几乎昏厥,浑身真元皆被震散,口中血雾狂喷!强忍钻心剧痛,顺势在地上一滚,消去前冲之势,立时转身,半蹲于地凝目望去。三丈之外左天以剑驻地的身影由模糊渐转清晰,一双冰冷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刘剑。从抚胸的左手之间不断有鲜红的血液汩汩冒出,大滴大滴的落于地面,积聚成一大片血迹!全身衣物都已被刘剑的火元炙热烧光,露出一身通红,结实而又匀称的躯体,虽然样子有点狼狈,但此刻却无人笑话他!而原本被刘剑一刀刺穿的身体却慢慢由清晰便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他竟然在一瞬间用影化之术逃了出去!
右地没有在继续追击,而是惶急地冲至左天身边,声音发颤道:“你……你没事吧?”
“我……”左天只说出一个字,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双手在左天胸口连点,止住左天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口中急道:“不要说话了!你好好调息疗伤,我去干掉他!”
说完,右地冷冷瞪了刘剑一眼,伟岸的身躯刷地一声挺得笔直,手中剑一抖,沉声道:“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年轻高手!但是,不管你如何厉害,你今天都必须死!对于冰魄寒蝉我们是势在必得!本来我们只要寒蝉,并不一定要你的命。之前你若乖乖交出寒蝉也便罢了,可现在……”
望了望左天,又看了眼刘剑,右地继续冷然道:“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我们若不杀你,恐怕以后会被你追杀得寝食难安!你放心吧,我会让你死个痛快的!”
大概是真的很佩服刘剑的武功,一向惜字如金的他竟然一次说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