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个月后,为了祝贺东方王座继承人的成人礼,北方王座法蒂玛女王率先从北方王宫启程了,北方王座境内的名门淑媛们为了参加之后的舞会也紧随其后,北方通往东方的官道上顿时一片热闹。
北方女王的车队由大祭司率领,浩浩荡荡地从王城出发了,车队中除了常规的卫兵,随从,侍女,之外,还配备了一整队的歌舞姬,一路上歌声笑声不断,女王的马车被包围在车队中央,大祭司在车队最前面带路,一行人大张旗鼓地往东方而去。
而在车队出发后的第二天,两匹身长体健的雪龙兽驮着两个人影,奔同一方向而去,其中一人有一头血红的长发。
利迪亚将水囊灌满水,双手递给贝拉,贝拉仰头喝了一口水,又将皮囊递还给了在一边警戒的利迪亚,利迪亚边喝水边小心地注意着四周,贝拉蹲下身子,仔细察看车队行进过后留下的痕迹。
“陛下,真的会有人在路上行刺吗?”利迪亚一边帮着贝拉小心地掩盖他们尾随的痕迹,一边问。
“小心点总没错。”贝拉掩盖完,抬起身,将路上捡来的树枝扎成的大扫把扎在两匹雪龙兽的尾巴上,雪龙兽只要一甩尾巴,大扫把就会把地上的痕迹打扫干净。
做完这一切,贝拉就合衣躺下休息,他们不能跟车队跟得太紧,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按照计划,现在的车队应该已经快到索伦城了,而她和利迪亚今晚要在这里呆一夜,明天才能进城。
索伦城周围群山环绕,周边的地貌十分复杂,但却有着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是北方的重要战略城市,但索伦城的城主却是东方的尼克瑞恩母族的远房亲戚,也是当年最早要求处死贝拉的人,如果她的推断没错,伏击应该会在车队进城前发生,刺客一旦得手,便能散入周围的群山,从此踪迹全无,而索伦城的城主也会推说一概不知,到时候,北方王座没有了继承人,四方王座中只有东方王座的尼克瑞恩刚刚成年,便会顺理成章地由他来接任北方王座。
贝拉本就活得意兴阑珊,尼克如果是个出色的君主,贝拉倒不介意把北方交给他,自己找个清静的地方隐遁一世便罢了,可是,尼克是个刚愎自用,阴险残忍的人,北方百姓在他手上不知道要受多少苦难,所以她不能有丝毫懈怠,一定要保护好父王所爱的江山和百姓。
正在沉思间,一只通体乌黑的信游鸟拍扇着翅膀,落在贝拉骑的雪龙兽身上,利迪亚也看到了,碧蓝的眼珠透出犀利的光芒,果然被女王说中了,车队遇袭了,贝拉眯起细长的红色眼睛,两人对视一眼,快速地翻身上了雪龙兽,向车队所在的方向急驰而去。
第十九章
两人一路急驰,却还是用了半天才赶到车队驻扎的地方,等他们到的时候,骚乱已经平息了,看到两人的雪龙兽一路踏着尘土而来,大祭司急急地走上前,行了一礼:“陛下”
“伤亡如何?人抓到了吗?”贝拉冷冷地问
“我们的人有准备,所以没伤亡,刺客抓到了两个,他们自称是这山里的土匪,想要女人和钱,可他们的动作,明显是冲着马车里的假女王去的,我们一时大意,假女王被伤着了。”大祭司擦擦头上的汗,还好女王陛下料事如神,提前做了准备,今天如果坐在车上的真的是贝拉,他就真的对不起先王和先王后了。
利迪亚扶贝拉下了雪龙兽,贝拉就径直去营帐看那个假扮她的女子的伤势了。
一个满头红发的女子正闭着眼睛躺在厚厚的毛皮毯上,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
“她伤哪了?”贝拉问跟在后面的大祭司
“左肋,有个一公分左右的伤口,已经医治过了。”大祭司有些汗颜,最要保护的反而没护好。
贝拉轻轻挪开女子捂着伤口的手,轻轻解开包扎布,一个被缝合过的伤口狰狞地在女子洁白的左肋上,特别扎眼,贝拉使劲揉了揉眼睛,一滴带血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滴出,滴到了伤口上,神奇的事发生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闭合,直至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痕迹,女子紧皱的双眉也渐渐舒展开,似乎痛苦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