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之声再次奏响,这一次伴随着鼓点,舞姬们跟着鼓点的节奏挥舞水袖,五彩斑斓的衣裙看得人眼花缭乱。
正酣畅淋漓之际,殿外内侍尖锐的通传声响起,“太子殿下驾到—”
除过晏云睿以外,其他众人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以及银筷,站起身躬身行礼,“恭迎太子殿下。”
自春猎之后,晏明赫亦未出现在大众面前,身后跟着三名内侍,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两块块木板,进殿之时将木板斜放在门槛之上,另外两名内侍合力把控着轮椅,让他安稳进入了大殿。
“诸位免礼。”晏明赫的声音沙哑,身体似乎还未完全恢复。
“儿臣见过父皇。儿臣因腿部受伤无法向父皇行礼,还请父皇见谅。”
“无妨。”晏云睿摆了摆手。
自春猎以来,他未曾再见过太子一面,哪怕听闻他伤势极重,却因装病始终不得相见,时隔一月再见,憔悴了不少,他将目光放在太子受伤的腿上,满是痛心,却不能显露分毫,他沉声问道:“太子,你当在东宫好生养病,如今伤势还未痊愈,来太极宫所为何事?”
“听闻三皇叔归来,儿臣特意赶来相见,想过来看看幼时还曾抱过儿臣的三皇叔,为何如此狠心,竟联合儿臣的亲弟弟一起,设计陷害儿臣,以致于儿臣的右腿再也不能正常行走。”
晏明赫一字一句重重砸在了宫殿内所有人的心头,丝竹之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脸上笑容已经逐渐僵硬的靖王晏景。
晏云睿与晏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之色,太子莫非察觉到他们的动作,故意前来助力,亦或是..当日之事真是靖王和齐王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