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泰见他眼底乌青一片,有些心疼,但却依旧吩咐道:“胡大夫要回医馆拿药,你亲自带着人护送去胡大夫。”
“是。”晏卿尘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白芷,便对着胡大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胡大夫对白芷笑着点了点头后快步离开了,晏卿尘从院中叫走了十来个士兵,跟随在胡大夫身后离开了主院。
晏泰顺着晏卿尘的目光看见了安然无恙的白芷,待他们离开住院后,才关切的问:“阿芷,你可还好?可有受伤?”
白芷摇头应道:“没受伤,那些人没有为难我和悠悠。”
“那就行,我也能放心了,慕风回来也能有个交代了。”晏泰似乎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埋怨道:“阿芷,你是不知道你爹有多缠人,那夜阿垚去找你,慕风硬是拉着本王熬了整整一宿...”
宁王妃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了一声,道:“王爷,你不用进去守着陛下吗?”
晏泰这才不情不愿地叹息一声,原本挺直地脊柱一下便弯了下去,慢慢转身走回了屋内坐下,并没有关门。
即便如此,外面的三人还是没有进屋,而是由宁王妃领着去了主屋内。
白芷待两位长辈在圆桌前坐下后,她才在两人中间坐下,待春桃替她们倒好茶水后,才笑着对宁王妃道:“柔姨,其实我还挺喜欢这样的王爷的,您就别生气了。”
“一个长辈向小辈诉苦像什么样子,而且现下这等情形也不是说这些闲话的时候。”宁王妃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白柔劝说道:“王爷才从皇宫中回来,当是发生了不少事,趁机纾解纾解心中的苦闷也好。”
宁王妃轻抿一口茶水,缓缓道:“陛下多疑,他在府上期间,谨言慎行最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