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复,白芷脑中又浮现了慕白敛坠入湍急河流中的场景,她忙问道:“那信上可有提到白敛..哥哥?”
白柔摇头,思索了片刻,还是将那封信递给了白芷,“你自己看吧。”
白芷接过,逐字逐句详读了起来,信上所说狄国似乎早就得到了晏国内乱的消息,于是对北地宣战了,还扬言称要一举攻入盛安城,给白老将军,也就是她外祖父气坏了,特意来信对慕风一通责骂,好在这封信没交到他爹手上。
而她们不知,宁王府内也收到了北地来信,本是递送到宫中交由陛下审阅的,但现下他依旧处于昏迷中,又因胡大夫叮嘱过,万不可再挪动病体,以防再有损伤,待人清醒过来后进行诊治后再回皇宫也不迟。
故小福子收到传信后,便亲自带着信来到了宁王府交由宁王查看,父子俩正在商议对策之时,申总管在书房门外敲了敲,道:“王爷,世子,慕夫人携慕小姐来访,慕夫人称有要事求见王爷。”
晏泰应了一声,“知道了,带慕夫人过来吧。”
申总管领命离开后,晏卿尘也站起身道:“想必白将军也同慕府通了信,慕将军前脚才出发去梁州,后脚北地便传来了信,属实有些巧合,不过从北地送信回来,快马加鞭也需要四五日,如此来看狄国早在靖王准备回盛安城之际便收到了消息,他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晏泰沉吟道:“你先去陪阿芷吧,我同慕夫人聊一聊。”
晏卿尘离开了书房,刚走出院子,便碰上了申管家带着白柔,却不见白芷的身影,他笑着唤了一声白姨,问道:“我听闻阿芷也来了,不知此刻在哪?”
白柔:“她进府后便去找你了,想来是去你的院落了,你快些去吧。”
晏卿尘嘴上虽应着,但还是让申管家带着白柔进了院落后,他才转身离开,只是离开的脚步匆忙了许多。
宋席守在院中,见白芷前来,笑着应了上去,“慕小姐,您是来找世子的?”
白芷点头:“对,晏哥在屋内吗?”
“世子这会和王爷在书房议事,如果您着急,小的去给您通报一声。”
“不用了。”白芷出声制止,“晏哥应当不一会就回来了,我在屋内等等就好。”
这两日,晏卿尘只要去了书房没有一两个时辰回不来,宋席给白芷倒了杯茶水,心想着还是去书房通禀一声时,就见世子大步从院门走了进来。
“阿芷,你来了。”
人还未到屋内,声音先传入了白芷耳中,她转头向屋外看去,就见晏卿尘三步并作两步,只差没跑起来了,急切的模样让她心中的思念平衡了许多,捂嘴笑了起来。
待晏卿尘进屋后,宋席自觉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给他们留足了单独的相处的空间。
这是自白芷被认回慕府后,他们第一次有私下相处的机会,不待晏卿尘有所动作,白芷率先站起来一把抱住了他,甚至用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撒娇道:“晏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晏卿尘原本空荡荡的心口,一瞬间被充盈了起来,他抬手将白芷紧紧环抱在怀中,用下颚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幸福地舒了一口气,“我..也好想你。”
两人相拥良久之后,白芷想起正事,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拉着他坐了下去。
“晏哥,我又做梦了。”白芷语气颇为沉重。
晏卿尘与她相对而坐,一双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裹住以作安抚,轻声问道:“可又是预示梦,可是噩梦?”
白芷点头:“是的,噩梦,我梦到你和白敛,都出事了,我很担心。”
晏卿尘脸色也逐渐凝重,“可还记得细节,能详细同我说说吗?”
“就是那日我被抓进山洞后,我梦见...”
白芷将梦中情景同晏卿尘仔细描述了一番,被问及可知发生地方之时,她无奈摇了摇头,“我能清楚记得画面,但不知是哪里,或许我到了那个地方,便能知道了,不过,你出事的地方,应该是一处山底...”她结合原书内容,补充道:“或许是你在前往北地的途中,被人设计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