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居然是第一次……
龙哲瀚有点懊恼自己的冲动，如果知道瞿萌还是第一次，自己也绝不会这么放肆。
“萌萌？”
龙哲瀚第二次呼唤瞿萌，声音更加温柔，他看着瞿萌凌乱的发丝，很想帮她整理整理，然而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依旧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听到这句，瞿萌身体微微颤抖，眸中的焦距也逐渐不再散漫，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身躯终于有了灵气。
木已成舟，就算再怎么责怪他也没有用了。
如果，当时自己抵死反抗，龙哲瀚也没有办法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夺走，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最后，也并不全是他的错……
瞿萌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眼龙哲瀚，而此刻的龙哲瀚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见到瞿萌终于搭理了自己而且并没有怨恨的模样时，瞬间又神采飞扬，悬起的大石头也落回了肚子上，可他还是小心翼翼，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触及了眼前这个女人的伤口。
瞿萌哑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和凌辛恒解除误会，眼看着又可以在一起了，可是却出现了现在这样的事情，这让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再见这个心爱的男人？
恒，对不起……
瞿萌心中一片苦涩，身体的疲惫让她困倦。
那就睡吧。
说不定醒来之后会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