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已经死了,冯源没有资格做我的父亲。”
从李云鹤的话中,冯策就知道他对父亲的态度。
但他并没有对他的态度发表任何看法,毕竟那是父亲和他之间的事情。
自己本不应该过问才对,但既然问了,那就不该多问。
“你之前是在哪里生活的,怎么会那么多年找不到人?还害得我母亲找了你那么多年,要不然他早就离开父亲了。”
对于母亲这么重视李云鹤,其实冯策是心有不满的。
当着母亲的面,他不能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否则母亲是会不高兴的。
但当着李云鹤的面,他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简单的解释了下自己以前的情况,李云鹤其实并不喜欢把自己的过往经历宣传的到处都是,但想着他毕竟是周阿姨的孩子,告诉他也没有关系。
“什么?父亲怎么可能这么对你?”
没想到父亲居然还做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冯策非常的不敢置信。
“父亲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是真的嘛?”
“虎毒尚且还不食子,父亲还没有这么过分吧?”
看到冯策这幅天真的样子,李云鹤觉得有些好笑。
“冯源都能够做出囚禁伤害陌生女子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觉得他就是天生的反社会性格,不然不会在二十年前做出那样的事情,更不会将我监禁甚至对无辜的女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这种事情我骗你做什么?要不是因为被关在密室里,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外面都没有我生活的痕迹呢?”
“你要知道人心险恶起来比起野兽都不如。”
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冯策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他对父亲的崇拜和敬畏早就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随风飘散了。
“我知道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了,也算是给他之前的举动划下了一个句号了,让他一个人在牢里孤独终老好了。”
冯策一看就是从小无忧无虑的长大的,想事情都这么的单纯。
饱受折磨的李云鹤和他比起来就完成是一个对照组,不通人性,但从不会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
“你以为他会就这么认罪吗?他有很大的概率可以逃脱罪责,那样之前我们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听到这个问题,冯策的神情有些奇妙。
他当然知道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他也没有能力做出其它的事情。
就算对方现在和自己说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现状,只能看着父亲利用各种办法逃脱罪责。
“他一向善于推脱责任,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定他的罪,现在他还打算用精神疾病逃脱惩罚,你要知道有部分的精神疾病是有遗传的。”
“如果他确认有精神疾病,你们也是会有概率遗传到的,到时候你的姐姐可不好找对象。”
“所以说起来这件事情对你们会有很大的影响,我觉得您应当好好考虑考虑以后了。”
李云鹤这话说得可以说是有些难听了,冯策听到后很是不高兴,就连坐在一旁的李云廷都觉得有些惊讶。
他很少听云鹤用这种态度和别人说话,难道是冯策哪里惹到他了吗?
“你这是什么话?如果父亲真的有精神疾病你觉得你会好到哪里去?为什么单单把姐姐的事情拿出来说?”
“我一个男子,绝对不会比你姐姐更加难生活了,你要知道这个社会对女性终究会比对男性更加严苛的,而且我一个人生活就算是不成家也没有什么关系。”
“只要我有足够的钱,大把的人会扑上来,到时候我身边根本不愁有人陪我。”
李云鹤才不在意冯策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
一想到他过得肆意的童年是自己悲惨的过往,有些话就会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你这么说有什么目的?我相信你肯定不是单纯的想把这个事情告诉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让我去做,所以你有话就直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
“我只是希望冯源可以安稳的呆在监狱里,不要再徒生事端,或者就算他从拘留所里出来了,也没有办法再利用冯家翻云覆雨。”
说实话,李云鹤的要求也算是正常,可惜冯策没办法做到。
“你就算和我说,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才明白父亲最在意的只是他自己,所以为了自己能够逃避责任,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