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从程宇那小子当仓管后,就不好搞了。不过,没事,这家伙用不了多久,就要下课了。这次不死,也要伤一层皮。”戴军恨恨地答道。
果真是这家伙下的手啊!当时,我真有一种上去揍他的冲动。
“要不,你去拖那小子下水,就像拉姜兆雷下水一样。借钱给他打牌,输了钱,没得还,他自然就会想办法了。到时,我再去找他好好谈一谈,这事准能成。”保安有些得意地笑道。
原来,姜兆雷也是他们合伙拖下水的啊!戴军这王八蛋真他妈的坏。我心里骂道。
“别提了,这家伙压根就不打牌。想拖他下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看把他搞走才是。” 戴军说。
“可是,这段时间怎么过啊!总不能光拿这么点死工资吧!”保安问。
“那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留在仓库,我还不如去生产计划课当计划员得了。留在仓库不就是为了发大财嘛!”
“那是!戴老弟不愧是跟飞马哥混的人,有眼界。”保安朝戴军拍马屁道。
“对了,这个星期五晚上,是不是你值班?”戴军问。
“是!”
“到时候,我要搞两箱锡条出去。会放在供商应的车子上面,当退货退走,送货的是我的熟人,叫永超公司,你记好了。到时,查车时,注意一点,别让你同事抢先了。”戴军叮嘱道。
“放心吧!我会办好这事的。咱又不是第一次合作。”
“好了!走吧!时间不早了。”戴军从乒乓球桌上跳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保安手里电筒的光芒照在地面上。
“妈的!是个套套。我去你妈!”保安骂道。
“你眼睛被屁熏了吧!这哪是套套,分明是有人吐了一口浓啖在这里。”戴军用脚在地面上擦了两下。
“啊!”
“走啦!一天到晚尽想着这些破事,连套套和啖也分不清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门外走去。最后门被重重地关上。
直到走了很久,我和孟雪才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这时已经很晚了,离女工宿舍的关门时间不远了。
我有些不舍地望着孟雪:“宝贝!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你才是鸭子。”孟雪佯装生
气地在我脸上捏了一下,然后,轻轻地依了过来,小声在我耳边呢喃道:“我决定,在我十八岁生日那晚,当你的女人,不管你穿什么衣服。”
“我爱你!你是我的女神!”我的嘴唇朝孟雪脸上贴了过去。我们,再一次相拥在一起……
回到宿舍后,除了美美的回忆外,我还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今晚偷听到戴军和保安的对话。
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课长的话,那将是大功一件,没准还能从戴军的呆料仓查出一些端倪。到时,我就可以洗脱发错料的罪名了。
想到此,我心里激动了好一阵,带着美好的回忆和快乐的心情入睡了。
可是,第二天,当我偷偷把情况告诉课长时,并没有收到意想的效果。
课长邬梅凤听了我的陈述,冷冷一笑:“程宇!你和戴军之间的恩怨我可以不管,但我不希望你把这种敌对情绪带到工作当中来。”
“课长,我说的是真的。那是我亲自听到的。”我心急地对邬梅凤说。
“哦!那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在哪里听到的?”邬梅凤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其实,我已经查过戴军的帐目,他的帐没有问题。包括呆料仓。”邬梅凤有些失望地望了我一眼:“程宇!你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仓库要的是团结无论和同事还是上司都要团结。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请你不要随便越级向你的直接上司泼脏水,这样只会让我更反感。”
这老女人果真是冷热双面人啊!工作和个人情感分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对我一点面子也不给。
不过,冷静下来细想,她说的的确没错。我和戴军在她面前都闹成那样了,课长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我的话呢!拿谁都会以为我是报复。
但是课长说她已经查过戴军的帐,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只能说明,戴军那王八蛋太狡猾了。
看来,我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课长都不相信我的话,就算戴军真的在盗窃仓库的东西,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