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我立马拨通了孟雪的电话,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累了!有什么事,过了今晚再说好吗?”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疯狂地跑到了她的宿舍,再次敲响了她宿舍的门。程欣艾揉着惺忪的眼睛,开了门。
“程宇!你怎么又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胸口的衣领,满脸通红地问道。
“孟雪回来了没有?”我心急地问道。
“没有!”
我的身子已经挤了进去。
“喂!你怎么能这样,宿舍里只有我一人,你到底想干嘛!”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朝孟雪的床边走去,用力把床帘一掀,里面空空如也。
她真的没有回来,难道她和那姓杨的出去过夜了?
我心里顿时升腾起一阵莫名的醋意。我想到了酒店和床,还有杨锦,以及孟雪那洁白如玉的身子。
我的心痛如刀绞,王八蛋,竟然敢抢我女人,等周一上班,看我不收拾你,杨锦我不会放过你的。
“喂!你干嘛?我要睡觉了。”程欣艾见我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她,转身便走了。
“你……你怎么连门也不关啊!真是的!”程欣艾在我背后责怪道。
我没有理她,往福利社匆匆赶去,我要买酒,哪怕喝一瓶麻醉一下也好。
滴滴……滴滴……
我的手机响了,是孟雪发来了短信。
“你早点睡吧!别想那么多,星期天,晚上6点钟,我在万福广场等你。我的家人想见见你,有些话要对你说。”
“好的!”我快速回了短信。心里却依旧乱如麻花,纠结得不行。
我在想,今晚孟雪不会是去和那姓杨的作最后的别离吧?如果是那样,我是不是应该原谅她。想到这里
,我又有些心痛,可很快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和李燕在偷偷摸摸吗?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和她计较呢!
算了,只要她以后好生和我过,不去理那姓杨的,我就敢甩了李燕。
周六那一天,我哪里也没有去,上午就在厂里的图书馆看书。累了就回宿舍睡觉。打算下午再去母亲店里帮忙。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曾爽这小子也没有出去。我都吃过中饭了,这小子还在床哼哼唧唧,刚开始,我以为这小子带女人来了。
可是我凑近床边听了听,没有女人的声音。于是我把床帘子一掀,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把我吓坏了,我看到曾爽光着身子盘坐着。
这家伙一只手把住了那玩意儿。开始我还以为在撸管呢!可仔细一看,不对,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支药膏,正往那玩意上涂抹呢!
“你在干嘛呢?练功啊!”我问。
他朝我苦笑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药膏,说:“兄弟!你千万别和人说啊!我这是得病了。”
我一看,妈呀!这小子那玩意上长了一圈菜花,都化脓水了,把我给吓坏了。
“这是和小丽给整的?”我问。
“不是!”
“和春花整的?”
他摇了摇头道:“都不是。我和她们做的时候都有采取安全措施。我想应该是那一次在万福广场和那路边的女人搞,搞来的事儿。”
说着,他“呸”了一声,“妈的!图便宜没好货,二十块钱花了不说,还整得老子得了这病。真倒霉。”
我一听,真想踹这小子一脚,人又长得不差,怎么能跑到广场上去找那种女人呢!
“小宇!这事你千万别对外人说啊!我现在都不敢和小丽见面了。我怕把病传给她。”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对了,你去医院看了没有?”我问。
“没呢!我先涂点药膏看看吧!实在不行的话,等发了工资我再去医院看看。”他说。
那小子说完,挤了一点药膏往那话儿上面涂了上去。
“我先借三百块给你,等发了工资再给我。去医院看看吧!”我从钱包里拿了三百块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