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古代,老子发财了,一定要把这一对姐妹花收进俯中,做我的大姨太和二姨太。不对,太姨太应该是孟雪、小胖做二姨太。
恩,这一对双胞胎就叫双儿,做三姨太,排名不分先后,共处一室,住西厢房。还有,余静做四姨太,李燕做五姨太。那张敏呢!怎么办?唉!她可是教主啊!实力最强,还是让她当大的吧!
奶奶的,又做梦了。
就这样,我带着种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在火车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
“喂!起来了。”迷糊中我闻到了一股发香味,是一个女人在叫我。
“你的包不见了。”
“啊!”我心里一阵紧张,立马起身,朝行李架上望了望,包安然无恙地躺在那儿。
“喂!你能不能不吓人啊!”我生气地朝施云瞪了一眼。
“你看看,现在都八点半了,你还睡。要是在我们老家,这么懒会被传遍十里八村,以后娶媳妇也难了。”施云抬起手腕亮出一块电子表给我看,果真是八点半。
算了,吵都被她吵醒了,哪还有半点睡意啊!
“起来吧!去洗把脸。该吃早餐了。”施云笑着对我说,“喏!我叫施玉去泡了一碗方便面。”
一会儿施玉端了一碗方便面过来。
“那你们吃什么啊?”我问。
“我们吃过了。我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无论刮风下雨,还是打雷,到点了,准时醒。”施云向我解释道。
“程大哥!你先去洗一把脸,再来吃早餐吧!”施玉将方便面放在了桌上,微笑道。
我有些不放心地望了望行李架上的行李包,又望了一望这一对可人的姐妹,心想,这两姐妹应该不像是坏人吧!犹豫了数秒,最终将心一横,离开了座位,
到车厢的盥洗室简单的涑了下口,又洗了脸才回到座位上。很幸运我的包还在。
双胞胎姐妹为人很热情,从包里拿出了许多小吃招待我。我也把自己带的东西拿出来一块儿分享,我们边吃边聊。
施云的话比较多,我问她的功夫是到哪儿学的。她说她学得很杂。听到这儿,一旁的施玉耐不住性子了。
她呵呵笑着说,“姐姐在我们寨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把式,不但拳棍舞得好,还会巫术呢!
“啊!巫术?你们是少数民族的?”我惊讶地问道。
“对啊!我们是苗族的。要不让姐姐给你表演一个?”施玉与我混熟了,话也多起来。
这丫头比她姐姐长得更清秀一些,笑起来左边微微可以看到有一颗小虎牙,样子很好看,反给她天真的笑容增添了几分可爱。
“施云!表演一个嘛!”我崔促到。
施云嘴角微微扬起,从自己齐耳的短发上拔了一根头发,笑着说:“那我就露一手吧!看着
啊!我在头发上打一个结,然后把它解开。”
“这个应该可以吧!”我说。
“可以?那你来吧!我打个结让你去解。”施云说完,果真在头发上打了个结,交给我:“来呀!你解开了,到了昆明我请你吃大餐。”
我接过施云手中的头发,反复的试几十次也解不开,那细小的发丝,根本就无从下手,这么小的结怎么可能打得开啊!
“打不开了吧!”施云笑着问。
“恩!”这回我是彻底服软了。
“我解一个给你看。”施玉接过那一根打好了结的头发。放在右手里,然后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捧在嘴前,微微闭上了眼睛,也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了眼睛,双手握着拳头在桌上敲击了一会儿。最后轻轻摊开了右手。
咦!奇怪了,先前那要仔细看才能看清的结,这会儿居然变大了,像一颗绿豆那么大,中间空空的,可以套一根笔芯。
这也太神奇了吧!
“你一定换了一根头发。”我不服气道。
“那你可以在上面做记号。”
“好!”我摸了一下脑袋,有些尴尬地笑了。
施玉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笑着说:“大哥!拨我的吧!你的平头不好打结。”
这丫真是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