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把脸转了过来,苦笑地摇了摇头,“可是,谁又会想到社会会是如此的复杂。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比我大十多岁的老男人。”
“他一定给了你很多钱。对吧?”我问。
“不,刚开始,我是真的爱他的。就如爱你一样。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刚到广州的时候,有多么的艰难,是他帮助了我。没有他,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杨木青表情悠然地吐着烟圈。
“所以你就和别人上了,然后做了。是吗?”我冷冷地嘲讽道。
“随你便,你爱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杨木青打开了车窗,将手中的烟丢得远远的。
她将双手枕着靠在了车座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后来,我知道他结婚了,所以才开始恨他。原来,他对我的好是装出来的。今天的背叛,我也是有意的。可是我不想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所以就选择了你。”
“你让我觉得很恶心。你知道吗?”我朝她大声吼叫道。不知为何,我原本是不打算对她发火的,可我还是发火了。
当初,我和她发生关系时,甚至想过,算了,就当是去酒店里玩一回小姐吧!
可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一脸温柔的脸上时,我的心很快便又软了。我无法欺骗自己,因为此刻的我,对她有感情的。
杨木青轻咬了一下嘴唇,忽然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放声痛苦起来,“程宇!你骂吧!使劲的骂吧!我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你觉得心里痛快,那就使劲的骂吧!呜!……”
我任由她在我的怀里哭着,好一阵才端起她的脸宠,望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禁又心疼起来。
我紧紧地抱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那一晚,我送杨木青回到酒店。杨木青紧紧地搂住我,不让我离开。“程宇,今晚,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许多的委屈,她很想找一个温柔的怀抱靠一靠。
没办法,我只好陪着她在酒店里过了夜。
有些微醉的她,无比的缠人,好像要把这些年没有给我的,全部补回给我似的。而我也由最初的报复,开始对她慢慢有了许些的不舍。
她是那种没被男人怎么疼过的女人。她和我说,她的男人很少看来她。她需要人爱,更需要人疼。
罢了,望着楚楚可怜的她,我再也恨不起来。
那是一个可耻中略带浪漫的夜晚,我们彼此挖苦后,又安慰,可很
快又因为一句不经意的话,立马又会令对方不悦,紧接着是继续的冷漠和挖苦。
离别时,杨木青说昨晚她很快乐,我也说快乐。最后还抱在一块哭了。可我的心里却是五味陈杂。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总之觉得很操蛋。
第二天,是老八的婚晏。来的人不是很多,老八说,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到时等过年的时候,还得回家办过。
婚晏就在花云的饭店里办。
那一天人虽然不是很多,却是十分的热闹。
中间还闹了一阵,像我们在乡下的时候闹洞房一样,很是有趣。
我记得其中有一个环节非常的有趣,那是一个专门整蛊新郎的游戏。且叫他运送蛋吧!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由新娘子在拿着一个熟鸡蛋,从新郎的左裤腿,运送到新郎的右裤腿。
在大伙的怂恿下,只见花云拿起了一个熟鸡蛋,往老八的裤腿里放了进去,用白嫩的细手托着,然后一点一点往上送。
那模样儿,还真是搞笑,尤其是送到老八的裆部时,台下的那些小靓仔和小靓妹们一个个大声叫了起来。
“老板娘加油!”
“加油!”
“老板,小心你的蛋啊!”
晏席上的人,一个个都欢快地笑了起来。
杨木青笑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紧紧地拽住了我的手,小声在我的耳边低语了一句,“晚上,回酒店里,我们也要来一次。我想试一试当新娘的感觉。”
听着我这小师妹,那声音发哆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有些痒痒的了。
唉!这女人一旦被男人开发过后,就会变得如此的妖。
难怪《红楼梦》的贾宝玉会说“女人是水,男人是泥”,这水和泥一混,便成了浑水了。现在的杨木青就是一团浑水,要多妖,就有多妖。
不过,这一趟浑水,我却很乐意去趟。因为她能够给我带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