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想起和金姐曾经一起出生入死时的情景,我们曾经许有多次遭遇歹徒或强敌,甚至有过生命的危险。
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吗?
难道,我和属虎的人真的不能在一起吗?不,不可能,理命学里这玩意,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一种概率偏向而已。我才不信这些呢!
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和金姐在一起开心、快乐就好。
“怎么了?亲爱的,你是不是心里不开心啊!”金姐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笑着问道。
“没有。这种事情,是算命先生拿来吓唬人的话。”我说。
金姐忽然把脸转了过来,认真地望着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去计较,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开心,彼此珍惜就好。走吧!我们去市场里买一点放生品,呆会儿去放生,也算是积一点德。”
来到农贸市场后,金姐挑了几只大乌龟,又挑了两只王八和两条鲫鱼这才付了钱,和我一起回到了车子上。
后来,我们一起去了铁岗水库放生。
把那些生灵放入水中后,金姐便满脸虔诚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合掌,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许愿。
“好了,我们走吧!以后,我每个月都到这里来放生。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代我来这里放生,好不好?”金姐望着我说。
“嗯!”我答应了她。
“为了我们的未来积德。”她一脸灿烂地笑道。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别扭。貌似这女人像是要和我过一辈子似的。算了,不去问了,以免伤了她的心。
放生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一伙人到底是谁?
金姐似乎也有心事。
忽然,她把脸转了过来,狐疑地问道:“喂!刚才那一伙人,会不会是上次在公交车上,找你和戴军打架的那一伙人。”
我没有想到金姐竟然和我一样,在想同一件事情。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快便激动地
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个刀疤男,就是上次在公交车上遇见过的歹徒之一。不过其他三人,我没印象。”
“没关系,只要认识一个就够了。这件事,我到时一定要查清楚。这帮兔崽子,我不会放过他们的。”金姐狠狠地说道。
“金姐,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报警。”我说。
“当然要报了。要不,便宜了这帮兔崽子。”金姐愤愤不平道。
后来,金姐当真带着我去报了警。
金姐让我以后做业务的时候,尽量小心一点。这帮小偷很有可能就在西乡那边有窝点。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天黑,金姐又带着我去了一家湘菜馆吃晚饭。吃过晚饭后,她又开着车子,带着我去兜风。
她直接把车子开到了东莞的长安,最后在长青楼步行街停了下来。
她挽住了我的手,一脸妩媚地依在了我的肩膀上,“亲爱的,今晚我要你好好的陪我逛一下街,我想找回当初做打工妹时的那种感觉。当年,我也曾经在这里呆过一阵子。”
她依在我的肩膀上,像一个小姑娘一般,向我撒着娇。我搂美丽的金姐,在步行街漫步,看她试衣服,试鞋子。
后来,走累了,她又让我去超市里买了一瓶橄榄油。我问她做什么用。
金姐朝我一脸妩媚地笑了起来,“亲爱的,我想让你帮我推拿一下。”
“可是,也不是用这种油啊!”我说。
“我就喜欢这种油。好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金姐那一双如火的眼眸里,透着无尽的温柔。
我心有领悟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往酒店里走去。
我们开了一间豪华单间。
一进房间,金姐便用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老公,亲我一口。”
这一声“老公”令我感到十分的意外。很快,她又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怎么了?我让你当一下我的临时老公,你也不愿意了?”
“我愿意!老婆,今天,就让我好好的来疼一疼你吧!”说着,我便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忽然,她仰起脸接过我的吻,双手紧紧地拥住了我,那如火的唇,开始疯狂地掠夺我的身子。
我体内的那一股子冲动,很快便被她的柔情给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