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端着酒精瓶,便往那装了药棉的铁盒子里倒去。不一会儿,又用手夹着镊子往我大腿上涂抹。
“哎哟!”
就在药棉落在我伤口上的时候,一阵灼痛感令我,身子不由得一阵颤抖,双手不自觉地向后一扒。
就在这时,忽听“啪”地一声,我把放在沙发上的碘酒瓶给打翻了,褐色的碘精汩汩地流了出来。
“不好了,我,我把碘酒打翻了。”
我身腿上和身上都弄湿了。
“你看你,不就是换个药吗?这么大呼小叫的干嘛?”
周芸望着洒落在沙发上和我大腿上的碘酒,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与此同时,她快速把那只酒瓶子扶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又笑了起来,“你看,你现在都成啥样了?”
此刻的我是一脸的紧张。
周芸望着我一脸窘迫的样子,很快便笑了起来,“好了,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真是的!”
说罢,她把酒精瓶和碘酒都收了起来,放在一边,也没有再帮我处理伤口了,腰身一扭,便转身往外走去。
“喂!你干嘛?不管我了吗?”我说。
“你急啥?我去弄一点热水,打一盆水,给你擦擦身子,你都有几天没有洗澡了。今天就先帮你简单的擦一擦吧!晚上,再帮你好好洗一洗。”
周芸说完,便往洗手间走去,不一会儿,她便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滚水。
“好了,水来了。你先站起来吧!”周芸温柔地对我说。
我便站了起来。
“站稳了。”
“嗯!”
就在这时,她的小手朝我大腿处伸了过来,开始替我上药。
我低着头往下边瞧了瞧,只见她那白嫩的小手,在我的身上轻轻地擦拭着。此刻的她是一脸的平静。
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或窘迫。
忽然,她扬起脸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还会不好意思啊!”
“我,我倒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就不会害羞吗?”
她朝我婉尔一笑,“有什么好害羞的,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以前还在私人医院的男科,当过几个月的助手呢!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真是的!”
“啊!这……”难怪这妹子的胆子这么大,妇科和男科都呆过。你说,我还有什么好问的。
“啊什么啊!我见过的男人,可能比你还多,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说着,她拿起毛巾用力在我的腿上,抹了一
下。
“哎哟!你能不能轻一点。”
她听我这么一说,忽然间,变得无比温柔起来,“不好意思,我无意中,把你当成那些无聊的男人了。”
“什么叫无聊的男人啊!”我好奇地问道。
“以前,我在男科当助手的时候,经常要帮男人做清洗和消毒,有些男人很无聊,见了我,就不听话,刚开始的时候,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帮他们清理伤口时,总是一点也不配合,不知不觉那个就……”
说到这里,周芸的脸色也微微有些泛红。
她望了我一眼,轻咬着嘴唇道:“我这么说,你应该能够听懂吧!”
“我知道,你是说男人……”
“好了,好了,你知道就行了,不用说得那么透。他们一见到我,就不安分,我就会想到他们肯定,对我有什么不老实的想法。所以,我把他们叫做无聊的男人。有时候,我还会吓唬他们。说,你们再不听话,呆会儿,把线给繃飞了,就得重新作手术,那些男人们听了,很快就变老实了。”
说完,周芸“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轻轻地帮我擦拭着身子,洗得非常的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