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林静漪又问道:“你知道潘夫人是何时在何地小产的吗,钱慕梅又是何时进门、何时生子的?是谁撞了潘夫人?给潘夫人看诊调理身体的郎中又是哪位?”
“你怎么问得这般详细,难道你觉得这当中有猫腻?”吴瑛柔脸色一凝,严肃地问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若是实在想知道,我去帮你套套我娘的话,只是我娘不一定会说,这毕竟是她好姐妹的伤心事,我娘可能也不太想提起。”
有些事不能细究,平时当个八卦听听就算了,若是太悲惨,可能会摇摇头唏嘘几句,然后再谈起下一件事。可是一旦有人提出了疑点,这时候就会觉得这事哪哪都不对。
“没事,伯母若是不想说也能理解,她跟潘夫人感情好,说起这事她可能也伤心。”林静漪善解人意地说道。
她没想到吴夫人跟潘夫人还有这层关系,若是吴夫人愿意说,那她就方便许多了。但若是不愿,这事就更麻烦一些。
她也不知钱仲恺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潘夫人这事不是三五天就能解决的,光是前期打听就要费不少功夫,更别说之后还要想办法见潘夫人一面,再劝说潘夫人跟她合作,这些都是麻烦事,没办法速战速决。
看来除了潘夫人这边,她还得再找个面子大的人当说客保下她才是,若是保不下,她再上公堂。广泛撒网,要多找几个人才行。除了冯夫人,林静漪也想试试吴老爷这边,毕竟是能开钱庄的人,面子应该不小吧。
于是林静漪又问道:“你爹若是出面保一个人,能保下的几率有多大?”
“那人犯了什么罪?”吴瑛柔问道。
“没犯罪,只是得罪了钱家。”林静漪脸上挂着苦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静漪是在说自己,吴瑛柔这才重视起来,她以为林静漪顶多就是被调戏时骂了钱仲恺几句,跑了之后心里惴惴不安,所以才来向她打听这些事。
可是竟然严重到让人出面保她的地步,所以吴瑛柔不得不问道:“你跟钱仲恺到底发生了什么过节?”
“这就说来话长了。”林静漪叹了口气。
吴瑛柔给她倒了杯水:“润润嗓子,慢慢说。”
而后林静漪就给她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这个故事从她参加赏荷宴开始,到她打晕钱仲恺结束,期间林静漪喝了三杯水。
“怪不得我之后再见你,你就穿男装还把自己扮得那么丑。”吴瑛柔恍然大悟地说道,而后两眼亮亮地看着林静漪,感慨道,“静漪啊,你真了不起,我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