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林静漪就恨自己脸上的妆为什么不是防水的!
如果是防水的,林子源就不可能洗得掉。那么面对她这张丑脸,林静漪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有兴趣。
她用尽所有的理智,才克制住自己千万不要在此刻一脚踹飞林子源。
林静漪脸上的锅底灰一抹就掉,虽然看着还有些脏兮兮的,但是也露出了原本白皙的面庞。
“钱少爷,你快看!”林子源迫不及待地向钱仲恺展示他的成果。
钱仲恺一群人半信半疑地走到床边,刘立阳作为一个见过林静漪三次的人,率先感觉到了熟悉感。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钱仲恺也察觉到了,这个眉眼和轮廓,都和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姑娘相差无几。
是相像之人,还是就是那个人?
“让小二打盆水上来!”钱仲恺急切地说道。
躺在**的林静漪疯狂地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钱仲恺那人渣是不是认出她了。
既然钱仲恺现在才认出她,那林子源之前为什么要绑她?林静漪一开始还以为是钱仲恺先查到了她是谁,然后才让林子源将她绑来。
现在看来,这个因果顺序要颠倒一下位置了。
所以她完全就是被林子源坑了?
是因为林静香用不成了,所以把她推出来?林子源这个杀千刀的畜牲,她绝对跟林子源势不两立!
她一边骂,林子源一边用布巾擦她的脸,脸上的伪装全部被擦掉了,露出了真实相貌。
“钱哥,就是她!”刘立阳看起来比钱仲恺还激动。
他见了这姑娘三次,这一次终于把人抓住了!
钱仲恺不耐烦地把刘立阳推到一边:“你叫什么叫,跟你有关系吗?”
他可没忘记刘立阳来之前说的话,再配上刘立阳此时的表情,钱仲恺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感觉。
“什么就是她?难道我妹妹就是钱少爷要找的那个人?”林子源抓住了重点。
周定安作为钱仲恺的第一小弟,非常有眼色地说道:“咱们出去说,这屋子就留给钱哥,恭喜钱哥得偿所愿。”
他一边说,一边把其他几人往外推,最后带上了房门。
一个人总比五个人更好对付,林静漪觉得目前的情况对她更有利。她继续装晕,等着给钱仲恺致命一击。
她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钱仲恺的呼吸也喷洒在她脸上。林静漪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她不知道林子源那些人是不是走远了,所以又坚持了一会。
钱仲恺的手自己摸到了她的腰上,林静漪继续忍,心道就是被狗啃了一口,不能急,至少要等到林子源把她手上跟脚上的绳子解开,她才能有所行动。
“真是麻烦!”钱仲恺想脱林静漪的衣裳,但是她的手被绑住,根本脱不下来,钱仲恺此刻一柱擎天急得不行。
但林子源绑得实在是紧,钱仲恺光靠手解居然没能解开,气得他忍不住骂了林子源几句,连林静漪手腕上的伤痕都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林子源绑太紧导致的,然后又把林子源骂了一遍。
房间里没有刀,钱仲恺左思右想,摔了个杯子准备用瓷片把绳子割断。
周定安在外面听到屋里的破碎声,关切地问道:“钱哥,怎么了?”
“没事,你别管!”钱仲恺朝外喊了一嗓子,喊完之后又感觉有些不对劲,反应过来之后又吼了一句,“你们几个给小爷滚,别在外面听小爷的墙角!不然你们下次再去春风楼跟姑娘办事时,小爷把你们的门踹开让大家伙都看看!”
“得嘞,哥几个走了。”周定安被警告之后,招呼着众人下楼了。
“周哥,咱们干嘛去啊,不会就在下面干等着吧?”刘立阳问道。
周定安斜他一眼,往刘立阳的下半身瞅了瞅:“怎么,着急啊?再着急也得等到晚上,春风楼白天不营业。”
“不是,谁想那事啊。”刘立阳急忙否认,“我是说咱们要不吃饭去吧,大中午的都饿了。”
“行,去如意酒楼吧。”周定安说完,便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跟小二嘱咐了一声,“钱哥有正经事要办,你们别上去打扰了。要坏了钱哥的好事,小心他火起来六亲不认。”
“周少爷您放心吧!”小二点头哈腰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