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静漪说头晕的时候,你为什么拦着不让请郎中?家里又不缺这一点银子,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外人肯定觉得是你这个当奶奶的苛待孙媳妇,这样你的名声就好听了?”一说起这些事,宋兴怀也是满肚子的怨气,老太太怎么年纪越大越不讲理了呢?
“我都说了,她那是装病,怎么你们没有一个人信我呢?你们没过去之前,她的气焰不知道有多嚣张,就差骑到我头上了,还说我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她就是怕我告她的状,才故意装病说头疼。”宋老太太接连被人冤枉,心里也很不好受,那口气在心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这种感觉真是太憋屈了。
宋兴怀这次学聪明了,见宋老太太一个劲地说林静漪是在装病,便顺着她的话说道:“既然静漪是在装病,那你就更要请郎中呀,郎中一来不就能把她拆穿了吗?”
听宋兴怀这么一说,宋老太太豁然开朗,像是被打开了新思路一样,不由得懊悔起来,心想自己刚才真是太着急了,不然肯定能一下摁死林静漪。
刚才她就不应该开口阻拦,最好是把郎中请过来,让郎中揭开林静漪的假面目。
宋老太太想通以后抬脚就往外走。
“娘,你干什么去呀?”宋兴怀在后面问她。
“我去县城请郎中。”宋老太太故意说得十分大声,她就知道刚才林静漪不让宋衍深去请郎中是因为心虚,所以她现在就要专门把郎中请回来,看林静漪还有什么话好说。
宋兴怀心想,这不是在胡闹吗?天都快黑了,现在往县城跑什么跑?
但他嘴上没有劝阻,反而还说道:“哦,那娘你走之前记得多带点银子,我估计你在关城门之前回不来,晚上可能要留在县城住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