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宋青禾嫉妒的眼睛都要发红了,如果这些温柔只属于她一个人该多好。这般想着,宋青禾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偏执,总有一天她会得到宋衍深。
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怀着这种偏激的心态,宋青禾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先前说站不起来,都是装的,只是想让宋衍深扶她而已,可是当她抬脚准备走路时,脚踝那里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没想到真的崴到了脚,而且还有点严重。
但此刻院子里面空****的,没有人看她演戏,也没有人会怜惜她,宋青禾就这么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进门,周春娟就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去茅房了。”宋青禾无意和周春娟多说,随口敷衍了一句。
好在周春娟并不是真的关心这件事,她只是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听到宋青禾这正常的回答以后,便又重新睡了过去。
如果周春娟现在是清醒的,肯定就会很奇怪,大冬天去茅厕,为何只穿一件单衣?这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真的不怕冻?
同样的疑问也在林静漪的心中徘徊,她窝在宋衍深的怀里,好奇地问道:“刚才宋青禾怎么坐在地上?”
“我上完茅厕回来,开院门的时候没怎么注意,没想到她一头撞在我身上,给我吓了一跳,我顺手就把她甩出去了。”宋衍深简单的解释了几句,还在得意于自己的反应快,然后就看见林静漪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好笑地问道,“你在闻什么呢?我虽然去了趟茅房,但也在院子里面站了那么久,身上肯定不臭。”
村里面的茅房都是旱厕,下面是一个蓄粪桶,上面摆着两块木板,蓄粪桶都是积满了才倒一次,小小的茅厕臭气熏天,进去站一会能把人辣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以为林静漪是在嫌弃他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