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静漪给他织的手套,还是露手指和遮手指两用的,于是宋衍深的同窗就看着宋衍深手上戴了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紧紧地贴在手上,但是又不影响手指的活动。他们围在宋衍深的桌子旁边,看着宋衍深研磨写字,写出来的字一点都没有变形,还是那么得行云流水力透纸背。
“好!”其中一位同窗拍手叫好,“敢问宋兄手上戴的是何物,能否取下来让某观之?”
“可。”宋衍深答应道,然后将手套脱下来,递给了这位同窗。
那位同窗学着宋衍深的样子把手伸进去,戴上去以后又拿起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试得不亦乐乎,直呼好东西。
像他们读书人,冬天冻手是常有的事情,先生为了让他们“苦其心志磨其筋骨”,锻炼他们的心性,根本不让他们带手炉。一些熬夜苦读把身子弄虚的朋友,本来身上的火气就不足,容易手脚冰凉,又没有手炉可以暖手,只能写两个字就把双手放在一起搓一搓,冲着手心哈口热气,好让手指不再那么僵硬。
但是现在有了宋衍深用的这个东西,大大地方便了他们读书写字,减少了冻手的概率。
“不知宋兄是在何处买的这个东西,可否将店铺名字和地址告知?”那人虚心问道。
“此物名为手套,不是买的,是我内人做的。”宋衍深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小小的骄傲。
那人本来还想说,能不能请你娘子帮我也做一副手套,可是转念一想,这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哪有良家妇人帮外男做东西的,又不是开铺子拿去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呢。
此时,昨天那位围着兔皮今天换成了狐狸皮的朋友,跨越了千山万水,从外围闯进了人群中间,羡慕地看着宋衍深的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