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胳膊平常不会自发疼痛,我就不给你开药了。”是药三分毒,医者仁心,纵使这二人不缺这点买药的银子,郎中也不会为了赚这点药钱,给人开一些可有可无让人吃了不好不坏的药,“吃药不如食补,多吃点好的补补就行。”
“知道了,多谢郎中。”宋衍深客气地说道。
虽然没有买药,但是林静漪从郎中这里买了些枸杞阿胶,这郎中为人实在,林静漪反而愿意在这里花钱。反正那些东西也是要买的,这郎中这么实在,他这里的药品质应该不错,不会以次充好。
出了医馆,两人又往府衙走去。
他们昨日已经把诉状写好了,到府衙之后,直接交给了衙役。
林静漪不太懂古代官府办案的流程,衙役接过诉状之后,不一会来了个人,不是知府大人,听衙役对那人的称呼,好像是师爷。
那人见了宋衍深,问道:“你是府学的学子?”
“在下宋衍深,十月入学。”宋衍深恭敬地回话。
“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民殴打有功名在身的秀才,理应严办。但你可要想好了,我这边若是派手下去抓人,外面难免会有一些不好的风声,那些泼皮无赖最是难搞,说不定会散播一些谣言,说你不能容人、小肚鸡肠云云。你应该知道读书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师爷摸了摸胡子,好心劝解道。
正是因为宋衍深是府学的学子,师爷有心卖个好,才会多嘴说这一句。在师爷看来,宋衍深是玉瓶,那什么张婆子小儿子就是老鼠,拿玉瓶掷鼠,得不偿失啊。
“大人,读书人重名声没错,但这个名声,是为了让我们规范自己的行为,不做有损身份的事情。只要做的事是对的,理法站在我这边,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宋衍深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