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事不解决,我哪有心思去念书。”林子睿摇摇头,拒绝道。
他话音刚落,孙氏就隐晦地拍了他一下,这傻子,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还硬要掺和进来。三房可真是片刻安生都没有,总是出事不说,还次次都要把她儿子扯进来,明知道子睿现在正是参加童生试的关键时刻,还这么耽误他。
“儿啊,你回去吧,你在这里又帮不上什么忙。”孙氏劝道。
她也没在意林静漪给林静香喂毒药的事,她觉得林静漪不敢这么做,当着大家伙的面杀人可还行?什么耗子药,肯定是骗人的。
但是当孙氏听到林静香的叫喊,不停地说自己肚子好疼时,孙氏突然害怕了,不会是真的吧?
“娘,救我啊!快救我,给我请郎中!”林静香捂着肚子,哭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所有巴豆粉一起下,药效发作得也太快了吧,林静漪心想凳子还没被她暖热呢,林静香就要腹泻了,看来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也有可能是在心理作用的加持下,加剧了林静香的身体感官,居然疼得在地上打滚,真心认为自己要死了。
“求你娘没用,你该求的是我。你说实话我就给你解药,不然你就等着活活疼死吧,到最后你的肠子都会烂在你的肚子里,五脏六腑都会被毒药融化,你呼口气血水和破碎的内脏都会从你嘴里流出来……”林静漪不停地描述着吓人的场景。
她看着林静香逐渐面无血色,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腹部,然后使劲捶打肚子,可能是想把喝进去的水压出来。
林家二老和钱氏都在让林静漪把解药拿出来,有人劝有人骂,但是林静漪始终无动于衷,再次表明只有林静香说真话才能活命。
似乎是觉得打肚子的方法没有用,林静香才如梦初醒一般,狼狈地走到林静漪跟前,哀求道:“求你救救我,饶了我吧。”
“钱仲恺怎么跟你说的?”林静漪问道。
“我没……”林静香下意识地否认。
一听这话,林静漪就摇摇头:“死不足惜,没救了。”
林静香的肚子疼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人把手伸进来搅动她的肠子似的,她真的会死吗?
看着林静漪那冷漠无情的眼神,林静香才真正开始害怕起来,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意,仿佛可以冰封万物,她觉得自己体内的鲜血都被冻住了。
“再问你一遍,是要继续当钱仲恺的狗,还是要命。”林静漪的表情淡漠,像是手起刀落的侩子手一般。
林老太太和钱氏要冲进林静漪的房里翻解药,林静漪也不起身,只随意地说了一句:“解药在我身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不随身携带吗?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进我的屋子,你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的脚迈进我的门槛,我就打断林静香的一条腿,就算是死我都不给她留全尸。”
她这么一说,那两人就停了下来,又开始先前的谩骂和求饶。
“静香,你就说了吧,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不值得啊,他又不娶你,何必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他。”钱氏苦大仇深地劝道。
疼痛再一次加剧,林静香终于忍不住了:“好,我说!那天你走了之后,钱少爷说让我找个机会把你的家人带一个出来,我就想起来家里要买菜种之事,就跟钱少爷定好了日子,在那一天把三伯引到镇上。
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打算怎么做,我通通都不知道,我就是把三伯引出来而已,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害三伯,我以为他只是想和三伯谈谈纳你进门的事,不知道他包藏祸心。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我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害人呢?”
她没说的是,她知道钱仲恺是打算用林静漪的家人威胁林静漪,所以一开始准备把林小风骗出去,毕竟小孩好骗嘛,而且林小风经常在村口玩,到时候她稍微把林小风往在引一段路,钱仲恺的人就能把小孩抱走了。
但是钱仲恺想得更周全,这种把小孩抱走在一定程度上相当于拐卖或者绑架,明显是犯法的,钱慕梅三番五次地敲打他,他不敢做得这么明目张胆,所以后来两人商量了一下,把目标换成了林大成,而且设计得也更隐晦,争取不让别人抓到他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