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师叔想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明白。”燕虚堂笑着。
“燕虚堂,这件事情你最好烂在心里,不要和任何人谈起。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你所需要的任何阵法材料,休想得到。”须满怀警告道。
“须师叔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有人说出去的,包括须师叔之死。”燕虚堂淡淡一笑,看着那沾染鲜血的右手,手上有着一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须师叔,你的心脏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颗,不是黑色的。”
噗。
须满怀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他的心脏,什么时候被燕虚堂给挖走了。
“燕虚堂!?你这是做什么?”须满怀怒视着燕虚堂,警惕非常。
“只是让事情保密而已,师叔不是希望这件事情不被人知道。那最好的方式,就是死人。”
燕虚堂眼中寒芒一掠而过,一股隐晦而诡异的利爪瞬间笼罩在须满怀的头顶,捏爆了他的脑袋,震碎了他的神魂。
鲜血,溅射在了燕虚堂的脸上,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的妖媚。
“令人恶心的眼神,连血液都让人如此的厌恶。”
燕虚堂朝着远处望去,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
“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