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令狐重铭喝道,“我令狐家何曾派人刺杀重臣之子了。”
他心中一抖,清楚了陛下所有的封爵不过是陷阱而已。让所有令狐家的人,一定聚集的陷阱。
“令狐家派人刺杀的乃是李太尉之子李牧,这一点李牧少爷可以作证。”洛河瞥了眼李牧。
“嗯,我可以作证。”李牧淡淡一笑。
“晁公公、洛河教习,仅凭李牧一人之言,就断定我令狐家有罪,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令狐重铭沉声道。
“是否草率,等令狐家主到了天牢,自然会有求证。”洛河淡淡道。
“爹,我记得天牢管事好像是你的小弟。”李牧突然朝着李云飞说了一句。
“好像是,他脾气太暴躁了,容易伤人,所以我才将他弄到天牢去的。说来,这几年天牢的伤亡事件好像增加了不少,应该是他干的。”李云飞应了一句。
令狐重铭:“……”
令狐重迟:“……”
令狐书:“……”
威胁恐吓,赤裸裸的威胁恐吓。
洛河:“……”
晁池:”……“
白擎浩:“……”
这两父子不该说的话,也不能乱说。何况,天牢管事与你李云飞有什么关系?那不是晁公公的干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