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警铃大作,可药效发作得太快,意识开始模糊。
包厢里灯光昏暗,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王雄和老张把慕容冰雪扔到床上,她仰面倒下,套裙掀到大腿根,露出那双一米七五身高衬出的修长美腿,白得像瓷,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黑丝袜被扯到膝盖以下,腿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曲线从脚踝到大腿根完美得像雕塑。
王雄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低声嘀咕:“这腿……老子憋了一辈子,今天总算能尝尝。”老张站在一旁,手抖得像筛糠,既兴奋又害怕,裤裆却鼓得老高,嘴里嘀咕:“老板,别怪我,谁让你这么美呢。”
慕容冰雪半醉半醒,意识如坠雾里。
她感觉有人在扯她衣服,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拉到腿弯,凉气钻进腿缝,激得她一颤。
她想挣扎,可手软得像棉花,只能低声咒骂:“你们……混账……”声音沙哑无力,眼角淌下泪水,愤怒和绝望交织。
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张,喘息急促,美得像一朵被蹂躏的花。
王雄解开皮带,露出早就硬得发紫的家伙,扑上去掰开她的大腿,手指在她腿根摩挲,嘴里喘着粗气:“宝贝儿,别装了,今晚你是我的。”老张站在旁边搓着手,眼睛死盯着她胸口起伏的曲线,恨不得也扑上去分一杯羹。
就在王雄刚要得逞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粗暴的喊叫:“警察!开门!有人举报这里涉毒,快开门检查!”王雄和老张一愣,吓得魂飞魄散。
王雄裤子都没提好,跌跌撞撞地跳下床,老张腿软得站都站不稳,结结巴巴地说:“怎……怎么办?”门外的声音更急了:“再不开门,我们就踹了!”王雄咬牙骂道:“操,肯定是哪个王八蛋搞鬼!”两人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顾不上慕容冰雪,赶紧收拾东西夺门而出,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警察”其实是刘老汉。
他那天正在酒店另一头跟几个瘾君子交易毒品,无意中瞥见王雄和老张扶着慕容冰雪上楼。
他眼珠一转,认出那是自己觊觎已久的女神,心想不能让这两个狗东西占了便宜。
他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捏着嗓子拨了个假报警电话,报了个“有人在某某包厢吸毒”的线索。
挂了电话,他又跑到包厢门口,装腔作势地敲门喊话,嗓门粗得像真警察,还故意踢了两脚门,弄出点动静。
他这招既专业又下流——专业在报警手法滴水不漏,连时间和地点都捏得准;下流在他压根没打算救人,只想吓跑两人,自己再进去捡便宜。
王雄和老张跑了,刘老汉推门进去,看到慕容冰雪瘫在床上,裙子卷到腰间,美腿大敞,内裤挂在脚踝,胸口半露,眼神迷离。
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汗臭。
慕容冰雪半瘫在床上,深蓝色晚礼服被扯到腰间,那双一米多长的美腿完全暴露,修长如玉,白得晃眼,腿根处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曲线从脚踝到大腿根完美得让人窒息。
她意识模糊,药效还未完全散去,可当刘老汉那张猥琐的脸凑近时,她眼底燃起一团冰冷的怒火。
她强撑着坐起来,裙摆滑下,盖住腿间那片薄薄的蕾丝内裤,可那双腿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却透着高贵与蔑视:“你这只下贱的老狗,给我滚出去!你这种垃圾,连碰我一根头发都不配!”
刘老汉愣了一下,随即咧开满口黄牙,笑得猥琐不堪,眼睛在她腿上转个不停,裤裆里鼓得老高。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哑地说:“哟,慕容总,嘴还挺硬啊?可你现在这模样,谁救得了你?”他故意凑近,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直冲她鼻子里,慕容冰雪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强撑着冷傲,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你敢碰我,我让你不得好死!你这头肮脏的猪,活着都污染空气!”她的话像冰锥刺进他耳朵,可她越骂,刘老汉眼里的邪火越旺,他嘿嘿一笑:“骂吧,待会儿老子让你叫得更响!”
刘老汉不急着硬来,他仗着自己多年混迹风月场的经验,决定先挑逗这朵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