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他折腾得哭爹喊娘,他却边喘边骂:“操,装什么清高,老子迟早弄死你!”可骂归骂,他心里清楚,像慕容冰雪那样的女人,是他这辈子都碰不到一根手指头的天上月亮。
会所里那些娼妓事后聚在一起嚼舌根,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刘这回可栽了,人家慕容总连正眼都不瞧他,还想搭讪?瞧他那德行,裤裆里那点货也就糊弄糊弄咱们了!”这话传开,刘老汉成了笑柄,可他还是死性不改,每次听人提起慕容冰雪,眼睛就冒绿光,嘴里嘀咕着下次再找机会,十足一副被虐得越惨越上瘾的贱相。
五十岁的老张是慕容冰雪手下的老将,他长着一张圆脸,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鱼尾纹,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心眼多得像筛子。
他在公司干了十年,表面上对慕容冰雪恭敬得像条狗,可背地里早就对她的高高在上心生嫉恨。
他贪婪得很,眼里只有钱,私下里挪用公司账目的事没少干。
这次,他偷了公司一份核心商业机密——一份即将开发的地产项目的内部报价单,打算卖给竞争对手捞一笔大的。
地产大亨王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矮胖,秃顶油光发亮,眼睛细得像条缝,笑起来却满脸横肉抖动,透着一股子阴狠。
他早就觊觎华辰集团的地盘,更垂涎慕容冰雪的美色,知道老张手里有料后,立马找上门。
王雄约老张在一家偏僻的茶肆见面,桌上摆着两杯清茶,他却拿出一叠照片——老张挪公款的证据,还有他跟几个小姐鬼混的视频。
王雄眯着眼,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老张啊,你这点破事要是捅到慕容总那儿,你猜她会不会直接把你送进局子?不过呢,我可以帮你擦屁股,只要你把那份报价单给我,再帮我办一件事。”
老张脸都白了,手抖着端起茶杯,茶水洒了一桌子。
他挣扎了半晌,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慕容冰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她对背叛者的零容忍,一边是王雄承诺的五百万现金和一栋郊区别墅。
他咬咬牙,贪欲占了上风,挤出一脸谄笑:“王总,您说啥事,我一定办!”王雄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今晚酒宴,把她弄晕,我要亲自尝尝这冰山女神的滋味。你要配合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计划定了下来。
王雄选了个高档酒店的私人酒宴,表面上是谈合作,实则是下套。
老张负责安排细节,特意挑了个偏僻的包厢,又叮嘱服务员上了几瓶掺了迷药的高档红酒。
他表面上还是那副忠厚模样,提前到公司跟慕容冰雪汇报:“老板,今晚王总那边挺重视,您去露个面,合同就稳了。”慕容冰雪历来防备森严,从不轻易赴宴,可这次不同——王雄抛出的项目利润丰厚,她亲自核对了合同细节,没看出破绽,加上老张这十年从没露过马脚,她虽心有警惕,还是点了头。
慕容冰雪历来防备森严,从不轻易饮酒,身边还有贴身助理盯着。
可这次,她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精神疲惫,助理又因突发急事请了假。
她虽有所警觉,但想着是自家地盘,放松了片刻警惕。
王雄和老张装得滴水不漏。
王雄一身西装革履,端着红酒杯,笑容和煦地跟慕容冰雪寒暄:“慕容总,听说您刚从欧洲回来,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老张则在一旁点头附和,殷勤地给她倒酒:“老板,您尝尝这瓶拉菲,我特意为您挑的。”他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趁她低头看文件时,手指微抖,把一颗无色无味的迷药丸丢进酒杯,药丸迅速溶解,连泡沫都没冒一个。
慕容冰雪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察觉异样。
她冷冷地扫了二人一眼,淡淡道:“少来这些虚的,说正事。”两人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奸笑,心知计划已成一半。
酒宴进行到一半,慕容冰雪觉得头有些晕,视线模糊,腿一软差点摔倒。
王雄赶紧上前扶住她,假惺惺地说:“慕容总,您是不是喝多了?我扶您去休息。”老张也忙不迭地帮腔:“对对,我已经开了个包厢,您歇会儿。”慕容冰雪皱眉想推开,可手脚发软,只能任由他们半拖半拽地送进楼上一间预定好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