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刷毛在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她的美脚,尖锐的指甲在一下又一下地抠挖她的玉足,噩梦般的瘙痒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裸足里,残酷的瘙痒让这位可爱的玉女不由得流下了委屈而痛苦的泪水。
“挠脚心的感觉如何?很舒服对吧?很舒服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一哈哈哈哈一点也不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玉足本就敏感,如今加上了润滑油的摆弄后,这双丽足的敏感度更是更上一层楼,不曾经历过挠脚心之刑的里诺,怎会知道自己的脚丫的敏感度,竟然如此之高?
在绝望的欢声笑语之中,里诺不由得回想起了以前的生活。以前为了保持自己的玉足的润滑,她总是会给自己的脚丫涂抹一些护肤品,让自己的双足保持着嫩滑和柔软。说实话,每当她自己抚摸着自己的美脚,抚摸着自己的美腿,感受着那如海绵般柔软、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她总是会对自己之前的保养暗自窃喜。
但是现在,她却恨到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些护肤品全都丢进大海里,或者是拿一把砍刀,直接把自己的脚丫给砍下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真的太痛苦了……
被束缚起来的,无比敏感的美脚,脚心敏感度可谓是居高不下。而这样如此敏感的玉足,此时此刻,却不得不接受着如此残酷的酷刑……这样的刑罚,远远超出了里诺对于酷刑的想象。
这种刑罚,不会伤害里诺的皮肉,却会伤害里诺的自我、精神和心灵,是对里诺灵魂的一种摧残!!
残酷的里诺赫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为时已晚。
刷子,仍在她的脚心里飞舞着。
指甲,仍在她的脚心里游走着。
残酷的瘙痒,依然依附于她的玉足之中。
可怕的瘙痒,仍然在折磨她的俏丽美足。
悲惨的泪水在不断流下。
痛苦的笑声在不断流出。
这位悲惨的舰娘,不知道这样的酷刑究竟会持续到何种时候。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蒂娜停下了手中的活,她来到了被痒得半死不活的里诺身旁。此时,摆脱了挠痒折磨的里诺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蒂娜没有光顾里诺的状态,只是她的目光,已经瞟到了里诺那丰满的胸脯。
“哎呀~你这奶子还真大呢~”
蒂娜笑着弯下腰,同时还顺便将两只搾乳机扣在了里诺的奶子上。她将榨乳器启动,强大的吸力,立刻让里诺的奶头勃起,紧接着,一些白花花的乳汁,便从里诺那殷红的乳头里,缓缓渗出。
“呵呵~已经开始流乳了呢~哎呀,你最好多喷一点,明天,我想要和你的奶~”
蒂娜笑呵呵地亲吻了下里诺的脸颊,然后,她掏出了两只刷子,继续坐在里诺的玉足前,无视里诺那痛苦悲惨的哀嚎,继续开始了疯狂的瘙痒调教,一时间,残酷的瘙痒再度袭来,穿着拘束衣,被拘束在躺椅上的里诺,再度爆发出了凄惨的惨笑声……
也不知道这阵瘙痒持续到了什么时候,只是当里诺停下痛苦的笑声之时,整个人都在痛苦的痉挛,她两眼无神,身体在不自然地抖动着,可爱的玉足更是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刷痕,一双美脚变得殷红无比。
看着可真的是触目惊心,但是,塞壬却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她仍然只是在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玉女,好像在思考该如何折磨她。
这时,塞壬的目光逐渐移步到了里诺那勃起的阴蒂上,一时间,她便有了想法。
“你知道火奴鲁鲁的肉棒是怎么来的吗?”
塞壬蒂娜突然问道,被挠得脑子一片混乱的里诺哪里会思考这种问题,她机械地摇摇头,随后便继续躺在躺椅上大喘气。
这样的回答,到也在蒂娜的意料之内,于是,她笑眯眯的取出了一只针管,然后狠狠地插在了里诺的阴蒂上,突如其来的痛苦,让里诺整个人都为之一愣,痛苦的惨叫声尚未出口,针管里的液体便倏地注入里诺的阴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