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去重力的缘故,她整个人一时死死地趴在对方的手臂上。然后她更悲剧地发现,自己的脚扭伤了。她失去平衡,卫晟云唯有将她扶起来。
“怎样?”
“……脚扭到了。”她不情不愿地讲,然后故意生分的说:“我自己可以走。”
卫晟云听见她的话,皱眉:“不行。”
“为什么不行?”袁叶离抿唇,当真以为自己就信任他了?
“坐下,”他微笑,“不然接下来你就不用走路了。”
他扶着她坐到旁边一个砍开的树干上,帮她解开长靴的绳子,隔着一层袜轻轻抚摸她的脚。袁叶离咬着唇不出声,白皙的额上却已经开始冒汗。他思考片刻,然后倒了些冷水在手帕上,轻轻帮她按摩脚腕,问她:“现在呢?”
袁叶离说:“没什么。”
她是认真的,才这么一点点时间,不可能有什么效果。虽然只有冷水,但在这荒郊野岭里,能获得的治疗大约就是如此了。
他却什么都没有讲,只是继续。在午后闷热的阳光下,有细细的汗凝结在他面上,渐渐染湿了鬓角,更勾勒出脸部刚硬的线条来。枝叶的影子交错打在他的发梢、眉间、眼里,长长的眼睫毛增了颜色,温润气质足以让人心醉。
她看着他久了,此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要缩开。她生硬地道:“差不多了,你没必要故作好心。”
她迅速穿好鞋袜,起来走了几步,然后道:“你看,没事。”
两人继续前进。接下来往北走,却是什么发现也无。北边是座瀑布,从断崖上顺流而下,夕阳余晖照映与上,映得那水中仿佛有珍珠一般。瀑布周围整片戈壁,除非设法爬它,或像鲤鱼一般顺瀑布流而上,否则若想从这里离开阵法林,却是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