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冷一笑,袁叶离真是佩服陶月兰,生出的两个女儿差别如此之大。从袁梦莹对生母陶月兰的称呼上就可以看出她为人谨慎多虑。
王昌玲乘热打铁:“若真是为了一个小丫鬟哪里犯得着重罚芙儿呢!毕竟都是从小看到大了,若不是芙儿今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我这个做母亲的哪里舍得这么对她。打在她身,痛在我心啊。”
这些虚伪的言语,用脚趾头都能听出是假的,前世的自己到底是聋了还是哑了,怎么就听不出来呢!
袁梦芙若是袁府第二傻,那前世的她肯定是当之无愧的府中“第一傻”。袁叶离心里嘲讽地笑了笑,脸上神色不变。
“那个受伤的丫鬟是叶离的婢女,其实芙儿妹妹当时想刺的人是我,父亲曾出言阻止,但妹妹当时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呢,所以才会……哎”袁叶离率先把真实的情况说出口,不用说完悠悠地叹口气,事实就出来了。
她之所以要抢在前面说话,是因为先前王昌玲被她误导,以为是冬雀替她挡下的一簪。所以她这次也把情况说得含糊不明,任由王昌玲发挥猜想。
一方面,又怕王昌玲或者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周彩衣把事情说得太过严重,气坏了老太太。
孙绛一听,原来真相是这样的,恨恨地跺了跺莲花拐杖:“竟然敢妄图刺伤叶离,芙儿好糊涂啊!”
“祖奶奶,姐姐这次必定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犯,家法请过了,就饶了她吧。”
袁梦莹苦苦哀求,她当然知道,老太太回到袁家后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并不担心。目的只是为请出孙绛阻止王昌玲和袁甫阳罢了。
祖奶奶心善,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惩罚肯定不会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