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礼品,大多原路退回,附上客气却疏离的回帖,“感谢您的认可和诚邀,知奕收到。”
至于那些田庄铺面,她更是碰也不碰,只留了几样难得的药材,几卷珍本医书。
“奕儿,崔家那边……”崔凤英倚在榻上,看着女儿清点礼单,眼中忧色和不忿难掩。
“你大伯母昨日又派人来,话里话外,还是想接我们回府。这般推拒,怕是会得罪人,你看这事儿怎么好?”
徐知奕将一支百年山参放入玉匣,头也不抬,“娘,她们图的不是我们回去。
而是我这身医术,还有郡主和宫里那几位贵人的青眼。我们是谁?他们根本就没在乎过,所以,也说不上得罪谁。
况且,今日我们回了,明日我便成了崔家行走的‘活招牌’,您呢?怕是连养个花儿的时间,都不得清净。”
她顿了顿,又道,“您不用顾虑女儿将来。待我将来嫁……嫁到程家,以后的应酬,就由程家支撑,不需要我来操心了。”
崔凤英望着女儿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太过愧疚了。
女儿长成了一棵能遮风挡雨的树,自己却没能在她身边守护,真是不配做母亲哪。
她心中酸涩与宽慰交织,终是点了点头,“娘听你的。以后,你咋说就咋办,娘不会拖你后腿,绊着你的脚步。”
正说着,百合匆匆进来禀告,“小姐,程府递了帖子来,程老夫人请您和夫人过府一叙,说是商量请期的细节。”
徐知奕神色一顿,“请期?不应该是程家请媒人上门来商议吗?程老夫人怎么会让人来请,去她们府上商量这事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