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雨晴跟燕云大公偷欢可不是头一回,但以前伺候大公洗澡的另有其人,这疤痕,卫雨晴还是第一次见。
纤细匀称如雪葱般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滑在大公的脊背上,不时的滑过那道疤痕,那瞬间,更是小心翼翼。
“大公,您还记得您第一次找我的那次嘛!”
“嗯?”燕云大公低哼一声,好奇之中带有一点歉意,显然已经不太记得。
若是寻常的男女,男子不记得第一次欢好的时候,女子多半要生气,起码也要央求不少时间。
可燕云大公仅仅发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嗯,卫雨晴已经丝毫不计较。
手还轻撩着水在燕云大公的背上划着,口中却道:“那天,我刚刚过了十七岁的生日,正相约了要好的几个姐妹打算去外面骑马。”
“可您却正好派人到了我家,我那狠心的爹爹,便把我指派了出去。”
“我一路上心怀忐忑,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当时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一方面想献身,从此让我们卫家荣华,另外一方便,又觉得,我卫雨晴应该找一个少年英雄,骑马也得是个少年才俊。一个糟老头子,我才看不上呢!”
说着卫雨晴突然坏笑一声,伸手拔掉了燕云大公后脑的一根白发。
“我的男人,一点也不老,而且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英雄!”
卫雨晴口中的崇拜和眼神之中的敬仰,那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随后,卫雨晴一口亲在了燕云大公后背的那道疤痕上,旋即用丁香小舌舔了舔。
压低了声音道:“这样舒服嘛?”
“为了你,我可是苦练了一番呢!”
说完,卫雨晴感觉话里似乎有歧义,忙解释道:“人家当然是用一些吃的东西练习的,才不会给他舔呢!”
卫雨晴口中的他,自然是安西少保都文曜。
“雨晴,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丈夫,夫妻之间不应该因为这种小事闹变扭才是。”
作为雨晴口中他的义父,燕云大公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心中也有些许的波澜
。
“哼,才不要呢!”
“只有你才是我的男人,唯一占据我内心,征服我的男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雨晴已经像是蛇一般的游到了燕云大公前面。
燕云大公轻叹一口气,道:“我们这种关系,一直维持下去,真的不好!”
可卫雨晴轻轻托起燕云大公的下巴,然后用挺拔的鼻尖顶住了燕云大公的鼻尖。
认认真真道:“我不管,哪怕以后万物消亡,山川崩塌,江河倒流,我也是你的女人!除非你不要我了。”
“傻丫头……”燕云大公难得流露出一丝温情,抚着卫雨晴的脑袋,温柔的说着。
突然之间,卫雨晴鬼魅一笑,伸手朝水下一摸。
嘴角微微扬起。
“坏公公,你好像又硬了呢!”
“嗯?”
燕云大公眉头一挑,刚想说话,可卫雨晴已经一头扎进了水里。
那酥软灵巧的丁香小舌,已经开始在那个家伙上漫游起来。
在水中,的确别有一番滋味。
燕云大公本想以节制为名拒绝,可想到已经许久不见卫雨晴,还是没有出,选择了安静的享受这来自娇美儿媳的侍弄。
的确,对比数月之前,卫雨晴的口技,有了不少进步。
可是比起口技本事,更加让燕云大公开心的是,卫雨晴的这种想要讨好他,让他更舒服的心思。
不消片刻,水性并不是很好的卫雨晴,已经无法在水中继续坚持。
喘着粗气从水中出来后,撒娇道:“公公,您就劳驾从水里出来嘛,让儿媳妇好好伺候你!”
看着被水打湿眼前娇艳欲滴的卫雨晴,燕云大公一把将她揽入怀里,一双大手在她胸前和胯下来回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