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们一个贸易公司，生意好，不应该是赚得更多才对吗？还有什么压力呀？”韩晓东夹了一个蚕豆放在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
“谁跟你说生意好，就会赚的多的？只有低买高卖，才会赚钱，我们公司很多货物都是平价走的，根本就不赚钱。所以别看我们忙的头晕眼花，但钱赚的并不多。”林芸边吃着饭，边十分有耐心的给韩晓东解释着。
而另一面，K已经将这家公司的所有公开账目和联网数据调给了韩晓东，这些数据上所显示出来的状况，倒是跟林芸的描述很像。但是，在细节上的差距却是非常的大，这家公司的账本显示，他们公司并不是平价走火，而是跟其他贸易公司一样低买高卖。
只不过，他们用这些赚来的利润，又购买了很多的服务，这些服务不但价格高得吓人，而且大多是境外服务，这就不难猜出钱到底去了哪里了。
韩晓东看了一眼安之若素的林芸，他知道妈妈肯定没跟自己透露全部的事情。林芸具体知道多少，他不清楚，但是林芸的目的十分明白，她不是真的要指着这家公司吃饭，而是挖出他背后的利益链条。所以，她知道的东西也一定不少，只是作为儿子，韩晓东反倒不好详细去问了。
“你能顺藤摸瓜把方舟的资金网查清楚吗？”韩晓东知道不能从林芸那儿下手，就只能指望K来帮自己了，无论方舟多强大，一旦资金链断了，一样会瞬间崩塌。
“能，但是没什么意义。”K十分干脆地答道。
它的回答让韩晓东一阵不解：“什么叫没什么意义？查到资金网，直接把钱都划空，方舟肯定会自乱阵脚，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断了粮，方舟怎么也会乱一阵儿吧？”
对于韩晓东的疑问，K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他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清单。只见清单上除了账面资金之外，还有包括不动产、黄金储备、各种设备以及股票、托管账户在内的上百个条目。
“这回明白了吧？方舟也不傻，他们的钱被分散都各种投资项目上。真正能流动起来的现金并不是很多，所以就算我把资金网给你了，你一样什么也做不了，转走他们那点零花钱是完全没意义的事情。”K回答。
看着这张巨大的表单，韩晓东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这些东西要是一起摧毁，除非发动一场世界大战，否则，就算把上面标注的项目，一个个都视察一遍，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走完。
“这也太离谱了吧？超级系统，你像个办法呗？”韩晓东是真无语了，方舟的资产量，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要想吞掉这么大个金元宝，韩晓东自认没能力做这个聚宝盆。
“目前还没有什么办法，或者说，我们还差一个契机，我已经在全球的网络里，埋下了信息点。但凡跟方舟有关的东西，都会在系统中进行汇总和统计。并且在想办法计算出一条更加快捷的摧毁路径。但是，说话实说，这真的有点难。方舟的资产分类非常庞杂，我们现在只能在某一个领域里彻底消灭他，却没法让他完全死亡。现在看来，只能等机会，这不是着急的事，不过我的三维数据分析显示，这个奇迹应该并不远了。”K难得这么痛快地把它一直暗中关注的东西说给韩晓东知晓。
韩晓东长出了一口气，心说等就等吧，反正已经等这么久了，现在就等着看，金融摧毁和暴力摧毁哪个先来，依现在K所掌握的信息与情报，这种事情完全没办法预测。
他叹气完全是生理反应，却引起了林芸的注意，见韩晓东莫名其妙地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吗？”
韩晓东这才发现自己放松过头，有点失态了，赶忙轻咳一下道：“我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咱们又不是没钱，何必这么累呢，你随便找个轻松工作，我也好有时间多陪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