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站?南极站不是信天翁在管吗?”韩晓东听到南极站,整个人都警觉了起来,那里的危险程度他很清楚,自己的爸爸没事儿往那儿跑什么?
听他提到信天翁,老比埃尔霍夫又是一惊,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苦笑道:“看来你知道的还真多,没错,南极站是信天翁在管,当时他们在研究南极站下的毒气,结果毒气发生了泄漏,引发了大乱子,你父亲带人去解决危机,闯入了南极站下方的地下古城。
没人知道古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最后冰面坍塌,整座地下城市被埋葬,你父亲和信天翁都在那一次事件中殉职了。”
听完了这个故事,韩晓东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他没想到时空错乱居然把剧情这么安排了,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我说,怎么还有南极站?那地下城市不是创世者搞的吗?”
之前K说过,死人在这条时间线里都是死的,而奇点也被毁灭了,可听老比埃尔霍夫意思,创世者似乎还是存在的。
“没问题呀,奇点在这条时间线上也是存在的,只不过之前几年,东门颉就已经死了,奇点也毁灭了,所以现在你不用担心它会再来一遍了。”
K的解释让韩晓东踏实了不少,知道了父亲的死因,还意外的扯到了信天翁的事迹,他的心里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
随即,他把话题绕回了此行的目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今天来的目的,其实是来替你解决家庭矛盾的。”
“你是说我的儿子?”有了这么明显的提示,再加上他们来时的说辞,老比埃尔霍夫一下子就猜出了韩晓东的目的。
“没错。”韩晓东肯定地点了点头,“在那之前,我想知道您对您儿子的看法。”
老比埃尔霍夫沉默了一会,最终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出了与上次差不多的话来:
“在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教子无方,我想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这是我们父子间的家务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这下了,韩晓东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张了张嘴,干巴巴地问了一句:“那么方舟呢?你也放手让儿子这么折腾下去吗?”
“我是商人,商人做事向来以利益为重,我的儿子掌控了方舟,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商业价值。”老比埃尔霍夫缓缓地说道。
韩晓东沉默了,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创世者的人马死绝以后,不知道宇宙意识到底是怎样重写了这个世界。
只是,从目前掌握的情报上看,失去了创世者在后面蛊惑的方舟,现在还没有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但是,小比埃尔霍夫与眼前的老人不同,韩晓东很清楚他的个性,如果放任他的野心继续膨胀下去,他很快就会变成第二个土星。
斟酌着词语,韩晓东试探地说道:“可是,在方舟的手里掌握了太多太过先进的技术,您有没有想过,一旦他被某个只为了谋求一己私利的人掌握,方舟很有可能这为威胁这个世界的恐怖组织。”
老比埃尔霍夫听懂了他的意思,“你说得那个为一己私利的人,就是指我的儿子吧?我承认他很有野心,而我已经老了!但是,方舟是我这一生最成功的一次投资,我没有理由就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放弃他。”
韩晓东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这位老人啊,突然,他想到了上一次老比埃尔霍夫用来说服自己的话,稍稍组织了一下词语,韩晓东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把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你说得对,可是方舟的技术领先这个世界太多了,就算这些技术没有错,可是领导他的人错了,那么这个错误甚至很可连被纠正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人的私欲是无限的,不懂得克制的人,就如同在金融投资中不懂得收手的人,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血本无归。”
说完,看到老比埃尔霍夫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韩晓东稍稍地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您的家族,现在是方舟的最大投资人,而我的父亲……”
韩晓东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心中五味杂陈,两世为人,两次失去父亲,这样的经历,恐怕一般人是不会有的,不过他马上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