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法想象的事,之前阿廖沙虽然说老人是半身不遂,可在韩晓东看来,其实老人跟下半身瘫痪没有什么区别了,虽然通过努力,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像攥拳这种事,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给他支笔。“韩晓东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阿廖沙赶紧拿出纸笔,帮助老人握上,老人的手哆哆嗦嗦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母,韩晓东难过来一看,竟然是歪歪斜斜的一句谢谢。
这句话就像一阵强心剂,让韩晓东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顾不上休息,再次拿起银针,消毒之后,刺入了老人的胸口。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十四个金属夹全都取了出来,汗水也湿透了韩晓东的衣服。
现在他才算明白医生是个多么辛苦的职业,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小时的小手术,就已经大汗淋漓,那些在手术台一站就是三四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的医生,其中的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相应的,辛苦换来的成就感也是让人十分满足的,当他看着老人在阿廖沙的搀扶下,竟然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那份欣慰,是用什么也换不来的。
“您好,我的恩人,我是索罗科夫,感谢你救了我的命,谢谢你。”
老人的声音虚弱且沙哑,但与刚才不能说不能动的瘫痪状态比起来,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虽然他的声带刚刚恢复功能,却急不可待的向韩晓东表达了谢意。
“不用客气,索罗科夫先生,我已经安排人来接您了,他们会护送您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在此之前,我需要您帮我解答一些疑问,这些问题关系重大,希望您不要推辞。”韩晓东开门见山,王佳媛的运输机已经快要到了,他没有太多时间可耽误。
听韩晓东提出要求,索罗科夫也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知道您的来意,您要了解的事情十分危险,切尔诺贝利不是事故,是阴谋,如果可以,请您一定帮那些枉死的人讨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