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玮跪着开始数起来,尽管内心充满了屈辱。
她尽量保持冷静,眼睛紧紧盯着照片中的臭脚。
她的眼神从脚趾间的污垢开始,一条条纹路仔细数过去。
由于有些细节看不清,她不得不将脸凑得更近,最后几乎是整张脸贴在照片上数。
她的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嘴里数着:“1,2,3…4256,4257,4258…啊,花眼了,这有点难啊。而且这照片上的字也太耀眼了,看的我分心。”
颜晶晶戏谑地说道:“阿姨数一条纹路,磕一个头,这样有助于记忆,还不乱。”
张玮一夜没睡,喝了水后脑子总是昏昏沉沉的。
她听着颜晶晶的话,照做了起来,每数一条纹路,便磕一个头。
她的额头一次次触地,每一次磕头都能看到那恶心的脚掌上写着“亲妈”。
张玮的脸贴得越来越近,心中的屈辱感不断冲击着她。她机械地数着:“1,2,3…”
每一次磕头,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只能咬紧牙关继续下去:“…4256,4257,4258…”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心中的痛苦和屈辱交织在一起,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女儿,她愿意忍受这一切。
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尽管内心几乎崩溃,但她依旧在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恶心的纹路。
接下来的几天,张玮的生活被屈辱和痛苦所笼罩。
每天一大早,她都会找到颜晶晶,手里捧着一万块钱,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双膝一触地,态度谦卑地求颜晶晶收下这笔钱。
“颜晶晶,求你收下这钱,并给我更多的线索。”她的声音低沉而恳切,眼神中闪烁着屈辱和决心。
颜晶晶每次都会故作思考片刻,然后满意地笑着接过钱:“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我就再给你一些线索。”
接着,颜晶晶会从包里拿出一张新的照片,递给张玮。
这些照片上的臭脚依旧恶心,污垢、黑垢、老茧和裂口无一不清晰可见,但不同的是,照片上的字样越来越明显,“张玮的亲妈”几个字仿佛在嘲笑她的屈辱和无助。
张玮接过照片,尽管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她依旧不得不跪在地上,仔细数着那些臭脚上的纹路。
她的脸凑得越来越近,几乎贴在照片上,每一个细节都被她一遍又一遍地强迫自己记住。
她机械地数着纹路:“1,2,3…4256,4257,4258…”每一次磕头,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只能咬紧牙关继续下去。
照片上的“亲妈”两个字越来越明显,仿佛在无情地嘲笑她的无能和屈辱。
张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她依旧机械地重复着:“…1,2,3…”每一次磕头,都是对她自尊的巨大打击,但她知道,为了女儿,她必须忍耐这一切。
颜晶晶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张玮,脸上带着讥笑和得意,心中充满了快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而张玮现在只能屈服于她的摆布。
天晚上,张玮回到家中,身体和心灵都已疲惫不堪,但她依旧坚持着她的任务。她打开视频,与颜晶晶连接,开始她每日屈辱的仪式。
张玮将那张臭脚的照片挂在墙上,照片中的臭脚依旧恶心,污垢、黑垢、老茧和裂口无一不清晰可见。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照片上印着越来越明显的字:“亲妈”。
她跪在照片前,机械地开始数着纹路,每一条纹路都是对她心灵的巨大折磨。
她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但她依旧坚毅地数着:“1,2,3…4256,4257,4258…”
每一次磕头,张玮的额头都会碰到地面,心中的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视频的另一端,龙亦霄和颜晶晶坐在一起,吃着零食,放肆地笑着。她们看着屏幕中跪在地上磕头的张玮,脸上满是嘲笑和得意。
“哈哈,没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张厅长,现在竟然要对着这张臭脚照片磕头,真是太好笑了。”龙亦霄放肆地笑着,嘴里嚼着薯片,眼神中满是蔑视。
颜晶晶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啊,看她那副可怜样子,真是滑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