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玮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又羞又愧,“可……可是,我是真的看到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您最近确实挺辛苦的,这一定是幻觉。”颜晶晶趁机糊弄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要不这样,张阿姨,既然您看到什么字,干脆磕头的时候把那些字喊出来,这样说不定能把您的注意力拉回来,清醒点呢!”
“把字喊出来?”张玮怔住了,声音里透着犹豫,“可是……”
“没事啊,张阿姨,这不是让您放松嘛。”颜晶晶笑得愈发灿烂,眼底却满是恶意,“您喊几句就好了,没人会听见的。”
张玮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色微微泛白,但最终,她低声应了下来,“好吧,我试试。”
挂断视频后,张玮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膝已经因长期的跪姿而隐隐作痛。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墙上的那张照片,那张布满污垢、裂口和老茧的臭脚照片。
照片上的“亲妈”二字在灯光下愈发显眼,仿佛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的目光和内心牢牢束缚。
“1条亲妈……”她的声音低哑,伴随着额头触地的清脆声响。
每数一条纹路,她便机械地磕一次头,额头贴着地板冰冷的触感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
“2条亲妈……”她再次低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两个字却如同刻刀,在她的意识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每一次念出“亲妈”,都像是在亲手撕裂自己的灵魂。
“3条亲妈……”她的额头与地面的接触越来越用力,仿佛试图用这种方式将内心的屈辱压制下去。
可是,每一次低头,每一次开口,那种无助和卑微的感觉就越发深刻,如同无尽的深渊,将她拖得更深。
“亲……妈……”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逐渐变得清晰而熟练,仿佛已经成为一种不可避免的条件反射。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熟练感。
每一次磕头,她的视线都会被迫扫过照片上的“亲妈”二字,那两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光,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眼睛,提醒她这一切的屈辱和无助。
她的声音依旧在房间中回响:“4条亲妈,磕头……5条亲妈,磕头……”
渐渐地,张玮的动作越来越僵硬,目光却逐渐变得空洞。她的双唇微微开合,不再思考,也不再挣扎,仿佛已经将这场屈辱视为日常的一部分。
“亲妈……”她一遍遍重复着,声音中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疲惫,却也透着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她的额头触地的声音清晰而沉重,每一次都像是一记丧钟,为她的自尊敲响挽歌。
照片上的“亲妈”二字仿佛在笑,笑得无比耀眼,笑得无比刺眼。
张玮跪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地触碰冰冷的地板,嘴里机械地念着:“1条亲妈,磕头……2条亲妈,磕头……”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每一次低头,心中的屈辱感便愈发深重。
照片中的那只臭脚依旧恶心,污垢、裂口、老茧清晰可见,“亲妈”两个字更是耀眼得如同烙印。
然而,张玮开始注意到一件令她无法解释的怪事。
起初,那只臭脚不过是一张照片上令人厌恶的图像,她对其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在她看来,那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时间,甚至想都懒得多想。
以她从小苦练的武功,对付这种毫无威胁的东西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照片上的臭脚上,心中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沉重感。
那只臭脚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微不足道。
她的心底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如果真的面对这只臭脚,打败它,居然需要她耗费两成的功力。
“这怎么可能?”张玮咬紧牙关,试图将这个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那种感觉就像阴魂不散,始终缠绕在她的心头。
她开始回想,这种奇怪的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定是从她跪在照片前数纹路、磕头、喊“亲妈”开始的。
从最初的厌恶,到慢慢变得麻木,再到如今……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种隐隐的敬畏。
“这不对……”张玮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
她握紧拳头,试图用这种方式唤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