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智大师长长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草本是入药的良药,并非害人之物,沈施主的朋友竟会反受其害,可见是用药无度之果。”
听慧智大师这么说,沈梦璐眼里燃起希望,“大师对玄草似乎颇有研究,不知大师可知该如何对抗玄草带来的毒瘾?”
慧智大师拈着佛珠,“沈施主既然知道是瘾,就该知道对抗它最好的办法是意志力。”
瘾,何为瘾?内心不够坚定,受不了you惑而养成的坏习惯,才称之为瘾。为何上瘾?说到底,就是缺少了那么点抵制的决心。
沈梦璐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要戒掉玄草,除了决心还必须借助药物才行。他身患心疾,强制对抗,效果只会适得其反,一不小心还极有可能加剧心疾,危在旦夕。”
慧智大师一双睿智的眼眸落到沈梦璐脸上,“按娘娘所言,娘娘的朋友必须尽快戒掉玄草才行,食用玄草会加重你朋友身体的负荷。”
“是,所以小女才想请求大师的帮助。阎门医术高深莫测,不知大师可否助小女一臂之力?”沈梦璐期待地看着慧智大师,殷切的眼眸里满是希冀。
慧智沈默了一会儿,沈梦璐说的人是谁,慧智心中隐隐已有答案,该不该帮,这是个值得纠结的事情。不过,在他纠结之前,还得先看人家是不是真的愿意让他帮忙才行。
“沈施主,老衲只有明确知道娘娘的朋友心疾的症状轻重,具体服用玄草的剂量,服用时间,以及毒瘾轻重才能给沈施主正确的建议,所以,甚至住倘若当真需要老衲帮忙,娘娘得先让老衲见见你的朋友才行。”慧智大师话音一落,果然看到沈梦璐脸色浮现出了为难之色。
以朱鄞祁的性格,沈梦璐提出要帮他戒玄草,他心里都未必能过得去,让他亲口对慧智大师述说玄草一事,恐怕更是难上加难。
沈梦璐默默地叹了口气,“大师的意思,小女明白了,多谢大师,此事,小女会和朋友好好商量。今日叨扰大师已久,小女告辞了!”
“是,娘娘慢走!”慧智大师目送着沈梦璐离去,待她走后,慧智大师陷入了深思之中。太子殿下居然深受玄草毒害,此事非同小可啊!
慧智大师捏着沈梦璐卜卦的铜钱,心中一直纠结。沈梦璐今日卜到空卦,是非妙事。
其实慧智大师并没有对沈梦璐完全坦白,他想要替沈梦璐占卜,还是有其他办法的。卜卦不行,他可以替她批命。
慧智大师本来只是想通过替沈梦卜卦,预知阎轻络的未来,可现在,沈梦璐一算空卦却引起了慧智大师的重视和好奇。
看来他必须尽快回阎门一趟,好好
替沈梦璐批命才行!沈梦璐的未来,令人忧心啊!
见过慧智大师以后,沈梦璐的心也安定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般纠结。
大婚典礼只剩几天,沈梦璐索性放宽了心思,开始安心待嫁。
沈梦璐的嫁衣,谢婉贞早就命人备好。虽说沈梦璐会以安护候府嫡孙女的身份,从安护候府出嫁,可沈家上下一样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沈梦瑶得知初黛将嫁入谢家时,原本担忧的心也放宽了,不再像先前那样忧郁了,整日笑靥如花地跟在沈梦璐身后,为她试凤冠霞帔,陪她说话解闷。
沈府的改造已经完毕,沈园也已修缮完全,沈梦璐三朝回门归宁之日,便是沈园开放之日。
沐王府丰厚的聘礼早早就送到了沈府,加上明德宗的慷慨赏赐和栈道占用土地所得的款项,沈府虽不若以往那么风光无限,却也是库银充盈,依旧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沈府在谢婉贞和赵欣然母女二人的通力管理之下,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沈梦璐也算是卸下了负担,不用再为沈家担忧生计问题了。
随着婚礼的临近,不断有贺礼送往安护候府和沈府。
婚礼前倒数第三天,一支由十六个人组成的送贺礼队伍,抬着满满当当的贺礼浩浩荡荡地来到沈府门前,震惊了沈府所有人。
沈梦璐收到消息的时候,贺礼已经被抬到了镜月轩,看到一字排开,堆得满满当当的贺礼,沈梦璐惊呆了。
那八大箱子贺礼的架势,竟丝毫不逊色于朱鄞祯当初送进沈府的巨额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