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安心休息去吧!”楚代安温声回答,示意沈梦璐赶紧将朱鄞祯领走!楚代安现在也只想尽快送走朱鄞祯这个小气男人!
再让朱鄞祯继续待在这里故作体贴秀恩爱,他们别说喝酒了,只怕隔夜饭都要被朱鄞祯恶心出来了!
要不是怕沈梦璐不高兴,楚代安真想恶狠狠地补上一句,秀恩爱,死的快!
沈梦璐觉得她必须好好*一下朱鄞祯!堂堂沐王爷,在外人面前做出那样幼稚的举动,传了出去,他们沐王府的面子都要被丢光了!
吃醋不是罪过!可是这么无理取闹又丢人现眼的吃醋方式,朱鄞祯不觉得丢脸,她沈梦璐觉得丢脸啊!
一回到悦梦宫,沈梦璐开口遣退了所有下人,准备好好给朱鄞祯上一课!不过沈梦璐还没来得及开口,朱鄞祯就先劈头盖脸地将她吻了个七荤八素,晕头晕脑!
朱鄞祯霸道而热烈的拥吻,让沈梦璐毫无招架之力,直到沈梦璐两腿发软,两眼发黑,朱鄞祯这才放开了她,气喘吁吁地放话。
“娘子,这是为夫给你的小小惩罚!你好好听着为夫的话,从今往后,除了为夫以外,你不准对任何男人笑!不准和任何男人喝酒!不准任何男人靠得太近!倘若再被为夫发现有任何男人出现在你周围两米之内,杀无赦!”
面色酡红,晕晕乎乎的沈梦璐好半天才消化完朱鄞祯的霸道宣言,顿时把她给气乐了!
呦嗬,可以啊!她还没训话呢,他倒先喧宾夺主了!
听听,他那叫什么无厘头条约!
不许任何男人在她两米之内出现?那以后,她是不是要变成死神化身了?所到之处各种血流成河?她上大街溜达一圈,然后满大街男人都得死光?
“对景轩也不能笑?”沈梦璐噙着笑,斜着眼看着朱鄞祯。
朱鄞祯一愣,“景轩是孩子,不算!”
“哦~~”沈梦璐长长地哦了一声!
孩子?要是被景轩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跟他父王打一架!景轩刚刚才那么振振有词地,发表了男子汉宣言!
“父皇赐酒,我也不能喝?”沈梦璐秀眉一挑,好整以暇地看着朱鄞祯。
朱鄞祯面有窘色,“父皇是长辈,不算!”
“哦~~~”沈梦璐又哦了一声,然后冲朱鄞祯眨巴眨巴眼睛,“孩子和长辈就不是男人吗?”沈梦璐装糊涂。
“娘子,你明明知道为夫的意思!”朱鄞祯懊恼地一把抱住沈梦璐,用力嗅着独属于她的味道。“为夫的话,娘子都懂了吗?都记下了吗?”
沈梦璐巧笑嫣然地摇摇头,“我不懂!”朱鄞祯那样神经质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好,沈梦璐压根没打算放心上!
“不懂?那为夫就罚到你懂为止!”朱鄞祯勾起邪笑,朝沈梦璐又是深深一吻。“懂了吗?”
沈梦璐抿着唇,依旧摇头。
朱鄞祯再接再厉,直攻沈梦璐的脆弱处。“懂了吗?”
“不懂!”沈梦璐美眸迷离。
“懂了吗?”朱鄞祯将沈梦璐压倒在大*上,气息不稳。
“你这是逼供!”沈梦璐惊叫一声。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为夫最后问你一遍,懂了吗?”朱鄞祯含糊不清将头埋进沈梦璐的脖子。
“懂!懂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沈梦璐面色滚烫,娇喘连连。
“娘子现在才懂,有些晚了!”朱鄞祯咕哝一声,再也不肯放开沈梦璐。
如花似玉的新婚*在怀!他既非圣人,亦非柳下惠!
“朱鄞祯,你不是说我才大病初愈,需要休息。”沈梦璐面若桃花,媚眼如丝。
“娘子刚刚亲口说没事了。为夫相信娘子!”朱鄞祯满眼柔情,极尽温柔。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第二天,朱鄞祯对阎如一,莫语,楚代安和阎翀翊四人解除了禁足令,楚代安和阎翀翊也由阶下囚变成了座上宾。
因为之前沈梦璐招待二人时被朱鄞祯捣乱,所以沈梦璐决定再次招待楚代安和阎翀翊,作为赔礼道歉。奉命当陪客的朱鄞祯,不甘不愿地臭着一张脸,给阎翀翊敬酒。
怄火啊!朱鄞祯心中那叫一个怄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