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妍儿今日来,主要是想知道当日谢家宴会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明明算好时间让人去闹事的,为什么望月楼的掌柜是男人的身份没有被揭发出来呢?”尉欣妍急着知道答案,压根没注意到赵云薇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
“揭发又如何,不揭发又如何?如今沐王爷大婚日期已定,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为什么楚代安的身份没有被揭发出来?这也是赵云薇夫妻奇怪的地方。
虽说当日闹事的更夫没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可他确实是被迎进了安护候府。后来他又被杖毙于安护候府门前,势必是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惹恼了谢家人。楚代安是男人的事,谢家人没有理由会不知道。
可是看安护候府这几日的动静,加上沈梦璐与楚代安的高调行事,事情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让赵云薇夫妻对此事产生了怀疑。
谢义贤是出了名的耿直之人,假如确定了楚代安的男人身份,他就算不处置楚代安,也必然不会同意沈梦璐继续与楚代安来往的。
而且听说当日处置那个更夫的时候,朱鄞祯也在场。就算谢家人有心包庇沈梦璐,戴绿帽子这样的丑事,是个男人都难以忍受的!朱鄞祯也断断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又怎么会允许沈梦璐与楚代安如此高调,如此亲昵地上护国寺祈福?
楚代安与沈梦璐一如既往地私交甚密,望月楼,安护候府和沐王府也均无异常,这就让赵云薇夫妻不得不开始怀疑另外一个可能性。
莫非,尉欣妍提供的情报有误?那望月楼的掌柜初黛,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不成?
抱着这样的疑惑,尉驰鸿不敢再轻举妄动。他们手上所谓的证据,只有银翘的表哥张义全这个证人。虽然人家拍胸脯保证,他肯定那个初黛是个男人,可是谁又能保证他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呢?
说不定那就是人家想要飞黄腾达的手段而已,毕竟靠着这个真假难辨的消息,张义全从一名小小的驿站衙役,荣升为了京畿府的府衙。
“母亲,女儿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梦璐那个践人嫁进沐王府!就算婚期已定又如何,只要爆出她不贞的事,皇上一样会收回成命的!”让她不要节外生枝,除非她死了!尉欣妍眼里写满不甘心和怨恨。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贞?”尉欣妍如此冥顽不灵,让赵云薇有些动怒。
“那个妖里妖气的初黛是个男人啊!沈梦璐日日到望月楼与他私会,女儿手上详细记录了他们私会的时间,这些难道还不够吗,母亲?”男女私相授受可是大罪!尉欣妍深信她手上掌握的这些足够打倒沈梦璐了。
赵云薇冷哼一声。“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如何证实那个初黛是个男人?”
“母亲,验明正身就可以了啊!”本来他们的打算就是让楚代安当着众人的面验明正身的,那样一来,真相就昭然若揭了。
“母亲,为何当日在安护候府,没有验明正身呢?”尉欣妍心中有无数个问号。
他们的计谋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只要那个更夫当众说出楚代安是男人的事,迫于压力,安护候府势必得在众人面前将楚代安验明正身的。
尉驰鸿事先也预料到谢家人或许会想办法阻拦那个更夫,可是他们原以为有他们夫妻二人在,适当加以挑拨,要让更夫暴露在众人面前问题应该是不大的。为此,他们夫妻二人还绞尽脑汁,事先对好了台词。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谢老夫人竟然会如此强势!居然会当着谢义贤的面出头!
见尉欣妍一再打探当日发生的事,赵云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到。“叫你不要节外生枝了,你乖乖听话就是了。问这么多做什么?你非得要害人害己不成?”
“母亲……”赵云薇突如其来的怒气让尉欣妍红了眼圈,“母亲,女儿怎么害人了?女儿才是那个受害者啊!”
她的生活被沈梦璐搅的一团乱糟,又被朱鄞祯剥夺了作为母亲的权利。她怎么能做得到忍生吞气,等沈梦璐进门,再向她敬茶磕头。她做不到!绝对做不到的!
“你要与沈梦璐斗,日后慢慢跟她斗就是了!现在搞出这么多事情,届时损了沐王府的声誉,与你也没什么好处!”尉欣妍被绝育的事情,赵云薇尚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