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莫语依言退了出去。
沈梦璐四下打量了一下大堂,莫语发现什么不妥,于是便转身要走。可是没走两步,沈梦璐就被朱鄞祯扣住了手臂。
“你不想解释一下吗?”朱鄞祯的嗓音阴沉得可怕,毫无温度的声音宛若冬夜里刮过的寒风,令人毛骨悚然。
朱鄞祯一直在等沈梦璐主动开口。虽然觉得沈梦璐没有理由会不知道让景轩披麻戴孝的意义,可是只要沈梦璐说一句这只是一场误会,那他就愿意去相信。
可是沈梦璐却没有一句半句解释,反而因为别的男人,要弃他而去,这让朱鄞祯真心有些承受不住了。沈梦璐听到楚代安的名字时,眼里那转瞬即逝的光芒,没有逃过朱鄞祯的眼睛。
朱鄞祯的手劲一如既往,宽厚的大掌宛若一把铁钳牢牢扣着沈梦璐纤细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沈梦璐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却连皱一下眉都不曾。
“没什么好解释的!”沈梦璐冷声回答,甚至没有回头看朱鄞祯的表情。“我现在很忙,请放开我,不然影响到你的华妃的忌日,我可负不起责任!”
朱鄞祯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在听到沈梦璐这句充满挑衅的话之后,噌的一声崩断了。
“沈梦璐,你该死!”怒火中烧的朱鄞祯暴喝一声,用力拖过沈梦璐,迫使她与自己面对面。“沈梦璐,你非得要这样吗?你为什么不解释?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朱鄞祯始终不愿意相信,沈梦璐会恨不得自己去死!
“沐王爷,华妃的忌日马上就要开始了,前来吊唁的宾客也马上就要到了,我现在没空跟你闹!请你放开我!”与朱鄞祯的愤怒不同,沈梦璐的反应却很淡定,淡定到令人发狂。
朱鄞祯彻底被沈梦璐激怒了,“跟我走!我今天非得跟你把话说清楚不可!”
去他的华妃,去他的忌日!他在乎的只有沈梦璐!朱鄞祯怒气冲冲地拖着沈梦璐的手就往内堂走去。
“朱鄞祯,你放开!我说了我现在没空!”沈梦璐用力挣扎起来。朱鄞祯无所谓姬文华的忌日,可她却不想精心布局的忌日毁于一旦。楚代安还在门口等着她,她一会儿还要接待宾客,更要紧的是,她还要去追查是谁动了景轩的衣服!
老鼠已经出洞了,要是在这个时间打草惊蛇,那就功亏一篑了!沈梦璐是命人为景轩准备了衣服没错,可是却不是景轩今日穿的这一身麻衣孝布。她为景轩准备的衣物,被人暗中掉包了!
若不是她心血**想让景轩换上衣服,彩排一下吊唁回礼的流程,恐怕这件事情就不会仅仅是激化她与朱鄞祯之间的矛盾而已了。
要是景轩穿着那一身麻布孝衣出现在众人面前,恐怕她这个沐王妃就要成为明德宗诛杀的对象和为全天下人唾骂的女人了!
诅咒自己的丈夫!这样的女人比不贞更可怕,更不被世人所容纳!
可是这些,沈梦璐却不想跟朱鄞祯解释,或者说,现在并不是解释的时候!
“叫你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挣扎不过,沈梦璐一气之下,索性扬起自由的右手,猛地一巴掌朝朱鄞祯脸上就招呼过去。
预期的巴掌声没有响起,沈梦璐白希的手掌,在距离朱鄞祯的脸颊一毫米的位置,被朱鄞祯截住了。“沈梦璐,看来本王真的应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恪守妇道,什么叫做妻为夫纲!”
怒火烧光了朱鄞祯的理智,也烧红了他的眼眸。他一直想心平气和地跟沈梦璐好好谈谈,解释清楚他与姬文华的重重,用自己的柔情与真心去换得沈梦璐的谅解。可是,沈梦璐的态度实在令他忍受不了了。
如果,他的温情对沈梦璐不管用的话,那他只好用他的霸道和掠夺来征服她了!反正,只要能留住沈梦璐,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无所谓。哪怕会因此伤害了沈梦璐,哪怕会因此让沈梦璐恨他,他也在所不惜!
“沈梦璐,是你逼我的!”朱鄞祯冷着眼眸将沈梦璐推到墙角,不由分说地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发狠似地用力汲取她口中的香甜。
朱鄞祯突如其来的掠夺,先是令沈梦璐一愣,随后她很快回过神来,想要挣扎,却徒劳无功。沈梦璐的双手都被朱鄞祯钳制着,后背被死死地抵在墙上,唯一可以动的只有她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