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兰狐疑地望着沈梦璐和朱鄞祯。尉欣妍对沈梦璐做得种种,逸兰都心中有数。沈梦璐对尉欣妍如此宽容大度,倒是一次一次令逸兰意外了。
当初藏红珠一事曝光,逸兰以为尉欣妍就该必死无疑了,可没想到,沈梦璐却当没事人一样,这也太不合常理了。而现在,沈梦璐居然还对尉欣妍一副无比维护的模样……
逸兰死死咬住下唇。不行,她冒死给尉欣妍下毒,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逃过一劫。要死大家一起死!既然毒不死尉欣妍,那么就只好由她主动坦白玲珑棋一事了!反正横竖是个死!死在朱鄞祯手上,怎么也比死在尉欣妍那个贱女人手上要强!
“王爷,沐妃娘娘,你们……你们不能将妾身交给妍侧妃!”不待朱鄞祯回应沈梦璐,逸兰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开口了。
“为何不可?”沈梦璐好整以暇地在逸兰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什么时候,本宫和王爷还需要听你的指示了?”敢在她面前玩花样,就得有勇气承担后果!
逸兰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她知道沈梦璐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伪装。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逸兰掀了掀唇角,反正她老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这一次给尉欣妍下毒,她本来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心理准备。不过,她就算是死,也要搅得大家不得安宁!逸兰眼里闪过一抹恶毒。
“王爷,您当真要将妾身交给妍侧妃吗?”逸兰依旧是一副泪眼盈盈,楚楚可怜的模样。
朱鄞祯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沈梦璐扬手阻止了。“王爷,府中内务是臣妾的职责,还望王爷莫要越距。”
朱鄞祯深深地望了沈梦璐一眼,说了句“一切单凭娘子做主!”,便抿住了薄唇,不再言语。
逸兰的眼眸暗了暗,她眸光含恨地瞪了沈梦璐一眼,然后再次换上柔弱的表情。“王爷,您对妍侧妃的偏爱,妾身心中明白!这许多年来,妍侧妃仗着王爷您的疼爱,在王府内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对咱们姐妹多人处处打压,王爷您都放之任之,妾身无话可说,毕竟妍侧妃是王府的当家主母。妾身可以忍受妍侧妃对妾身的冷嘲热讽,欺压凌辱,可她残害妾身的孩儿一事,妾身却是忍无可忍,那是王爷的骨肉啊!”
逸兰这是存心挑拨离间来了!朱鄞祯的眼眸越发幽暗了,却依旧冷着脸不说话,而他望向逸兰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厌恶。
沈梦璐不会被逸兰这番鬼话迷惑吧?朱鄞祯有些不安地望了一眼沈梦璐,沈梦璐的反应十分淡定,对于逸兰讲的这些,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任由逸兰唱独角戏。
“王爷,妾身知道妾身罪无可恕,可是妾身却并不后悔对尉欣妍下毒,因为她本来就该死!”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逸兰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她眼里也迸发出了浓浓的恨意。恨,逸兰是真的恨!那种恨除了对尉欣妍这个侩子手以外,还有对朱鄞祯这个薄情郎的!
逸兰将朱鄞祯眼里的厌恶分毫不差地收入眼中。厌恶?呵……逸兰自嘲地哼了一声。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令人心寒!既然无法得到朱鄞祯的半点怜悯,那逸兰索姓也不再做戏了,她换下了柔弱的面具,嘲讽地扬起了嘴角。
“沐妃娘娘,王爷眼拙,看不清尉欣妍的真面目也就罢了。可是您这么聪明,怎么也会被尉欣妍蒙蔽?还是说沐妃娘娘,就是长了一副菩萨心肠,连尉欣妍那样的恶人都可以原谅?”逸兰讥诮地望着沈梦璐,“尉欣妍那个女人,给世子下毒不说,还将陷害世子的罪名推到你们沈家头上,害得你们沈家家破人亡,沐妃娘娘却还能与她相安无事,共处一个屋檐下。呵……沐妃娘娘的肚量可真是令妾身佩服。”
沈梦璐挑了挑眉,冷声道,“兰姨娘,你废话太多了。要是你不打算说些有用的,那就自己去地牢吧!本宫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听你扯淡!”她之前留着尉欣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现在,已经是时候,将这些闹心的女人一个个都收拾了!
“逸兰,尉欣妍做了多少恶事,本宫心里清清楚楚,不需要你来提醒。倒是你做了什么,本宫却是很有兴趣知道,想必王爷也很感兴趣。”沈梦璐似笑非笑地瞥了朱鄞祯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