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鄞祯心疼地抱住沈梦璐,“娘子,此事怪不得你。人各有命吧!娘子,莫要自责了。还是努力找出证据,替初雪报仇吧!”朱鄞祯第一次开始庆幸当初姬皇后不善待沈梦璐的事,要不是如此,恐怕沈梦璐和他都要中了他人的歼计了。
沈梦璐当然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不过有些事情却还是说说清楚。“朱鄞祯,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我这件事情?”
朱鄞祯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适应沈梦璐的瞬息万变。“娘子,我不是要隐瞒你,我只是想拖延一点事情,先跟你解释清楚玲珑棋的事再说……”
“一码事归一码事!朱鄞祯,你就是小人之心!”沈梦璐一把打断朱鄞祯的话,“你是怕我误会母后,从而跟你更加离心吧!”沈梦璐已经从姬皇后那边得知了,朱鄞祯质问她雪肌雨露膏的事。
“朱鄞祯,你什么脑子?母后再怎么不喜欢我,总也不可能会害你?你怎么会拿此事去质疑母后?”说到这个,沈梦璐简直对朱鄞祯无语。
“娘子,我……我没有质疑母后,只是……只是商议而已……”朱鄞祯有些心虚,他当然相信姬皇后不会对他们下毒,他只不过跟姬皇后说话大声了一点,可完全没有质疑的意思。
“商议?有你那样甩脸子的商议吗?怪不得母后头疼得睡不着了。敢情头疼太子是假,被你气得才是真的。”沈梦璐对此事相当无语。
姬皇后没有误会此事是她在挑拨,她们婆媳之间竟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讨论事情,全凭姬皇后的大度。要是换一个不明事理的婆婆,恐怕眼下的局势会更加一团乱糟。
朱鄞祯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情。“娘子,你什么时候与母后变得如此亲近了?”
姬皇后和沈梦璐的关系,一直很微妙,看似和平,却又十分疏离,一切都只是表面功夫而已。这*之间,这婆媳二人竟然发展到了互诉衷肠,共同数落他的地步,怎么能不让人惊讶呢!
“难不成,你希望看到我与母后水火不容吗?”沈梦璐白了朱鄞祯一眼。她会和姬皇后统一战线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们有个共同爱着的人。只是这么煽情的话,沈梦璐不想对朱鄞祯说,免得他又沾沾自喜。
“当然不是。娘子与母后能和睦相处,为夫甘愿天天被你们数落。”朱鄞祯深情款款地捧住沈梦璐的脸,虽然沈梦璐不说,朱鄞祯也明白她的心意。当初姬皇后那样对她,沈梦璐而今却能冰释前嫌,毫不介意,足见她的善良本质。
“好了好了,别贫嘴了!又扯远了。”沈梦璐挥开朱鄞祯的手。“这件事情,最大的嫌疑人是花嬷嬷,母后已经着手处理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从花嬷嬷那边找到什么线索吧!”
姬皇后听沈梦璐说了初黛死亡一事,又得知问题出在雪肌雨露膏上,凤颜大怒,那雪肌雨露膏是从她的朝凤殿拿出去的,姬皇后当然知道本事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到了沈梦璐手中的雪肌雨露膏却变成了毒药,那就是在转手途中出了问题。
上一次在朝凤殿,花嬷嬷取错簪子一事,姬皇后就觉得她有些问题,而沈梦璐将她对花嬷嬷的怀疑说出来之后,姬皇后当机立断,派人再次将花嬷嬷关押了起来,准备好好审问一番。
沈梦璐也是到那时才知道,金凤礼服一事,花嬷嬷取双凤发簪,并非姬皇后授意的,是她误会了姬皇后。
“也好,此事有母后接管,我也能腾出心思来专心应付别的事情。”花嬷嬷毕竟是后宫之人,由姬皇后负责,会比朱鄞祯和沈梦璐来得更方便快捷。
不过,有件事情,朱鄞祯却是不太放心。“娘子,朱鄞祁服食玄草的事情,父皇怕母后担心,所以暂时不想让母后知道。可是,万一神仙草一事,也与花嬷嬷有关,我怕,此事会瞒不住。”
事实上,是因为朱鄞祯对于代替朱鄞祁坐太子之位一事,态度不明,所以明德宗眼下暂时没有废太子的打算。明德宗太了解姬皇后了,知道姬皇后一心向让朱鄞祯坐上太子之位,并一心想让朱鄞祯日后登基称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