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轩是嫡皇孙,又是长孙。由他来当太子,不是更好么!”太子之位不得不换人坐的话,朱鄞祯宁愿选择让景轩来。
原来朱鄞祯竟是这样打算的!不过为什么说景轩是更合适的人选?沈梦璐深深地望进朱鄞祯的眼里,内心的怀疑越来越深,“景轩,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朱鄞祯再次被沈梦璐问住,霎那间的迟疑过后,他才笑着开口。“娘子怎么会怀疑景轩的身份呢?他自然是我的儿子!”
“不是我怀疑,是你在怀疑。”沈梦璐客观地指出事实,朱鄞祯下意识的迟疑,如实反应出了朱鄞祯的内心。
姬文华和朱鄞祁有染,那么景轩也有可能是朱鄞祁的儿子。
“娘子错了,我没有怀疑过景轩,我很肯定他是我的儿子。”朱鄞祯严肃地反驳沈梦璐。
“既然如此,你确定就好了。”沈梦璐也不想继续再这个话题纠缠。“你跟景轩谈过吗?他愿意当太子吗?”
朱鄞祯尴尬地笑笑,他撇开眼避开沈梦璐的视线。“景轩当太子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就是还没有问过景轩的意愿!沈梦璐叹了口气,“四郎,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朱鄞祯自己不想当太子,不想当皇帝,就拿景轩当挡箭牌,这样的做法令沈梦璐无法苟同。倘若景轩对这太子之位感兴趣的话,那倒也是无可厚非的,可如若不然的话,那岂不是对景轩太不公平了些?更何况,在现在这种局势下推景轩上位,让一个小孩子来承受腥风血雨,也着实不妥当。
“娘子杞人忧天了。为夫不是跟娘子说了,近期不会有任何变故。现在太子依旧是朱鄞祁,娘子现在跟为夫谈这些,莫不是要让为夫像朱鄞褶那样,成为谋朝篡位之辈?”朱鄞祯假装害怕,“娘子,这样的罪名,为夫可担当不起啊!”
“四郎啊,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沈梦璐对于朱鄞祯的顾左右而言他表示不太满意。
“啊,娘子,其实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为夫还没有告诉你。”朱鄞祯不想在纠结皇位这个事情,决定扯开话题,分散沈梦璐的注意力。
“什么重要事情?”果然,沈梦璐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她狐疑地望着朱鄞祯。
“其实,当初江北瘟疫,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朱鄞祯深呼一口气,然后语气沉重地开了口。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梦璐瞠大美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该不是要告诉我,这些都是朱鄞褶在背后搞鬼?”
朱鄞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自从江北瘟疫以来,鬼魅门的人一直锲而不舍地在追查此事。江北水患虽是天灾,可那五彩水龙却是实打实的人祸。江北水患之前,当年冰封五彩水龙的臧龙雪山曾发生雪崩,鬼魅回报,那并非偶然,而是人为的。是因为有人蓄意挖掘五彩水龙,才引发的雪崩。”
“可那臧龙雪山原属于东琉国境内,你又怎么确定此事与朱鄞褶有关?”沈梦璐提出疑问。
“一开始确实没想到,我与谢将军都想当然地以为,此事是东琉国余孽所为,以为他们是想找谢将军报仇。直到后来,我身中睡美人之毒,莫离为替我寻找睡美人的解药而被所谓的东琉国余孽所伤,这才让我们开始重新锁定目标。莫离是东琉国皇室的遗孤,连他都敢伤害,显然那些人是冒充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朱鄞祯语气平静地陈述。
沈梦璐默然,有人蓄意冒充东琉国余孽毒害朱鄞祯一事,当初在江北的时候,沈梦璐就有所察觉了,并且也提醒过朱鄞祁。“后来呢,鬼魅查到了什么吗?”
“不是鬼魅,是莫离查到了一些线索。”自从莫离重伤复原之后,莫离便开始将全副心思放到调查假冒东琉国余孽的那群人身上,一心要为族人平反,洗脱罪名,也一心想为自己报仇雪恨。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几个月的调查,终于让莫离找到了可靠的线索,不过调查到的情况,却也让莫离大吃一惊又倍感痛心。